所行动,就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润东兄让人从陕西捎来了信,才有了后续的一系列安排。”张学良的语气缓和了些,“即便在这种情况下,父帅也担心我在合并后会被人欺负,所以才暗中开始扩建卫队、肃清内部的异己,还悄悄变卖家产,为我们采购德制武器装备——他做这些,都是为了给我留条后路。”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今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回家收敛财物,跟随我前往陕省养老,往后安安稳稳度过下半辈子;要么,带着那群被部队淘汰的、不安分的人南下,去蒋凯绅那边做卧底。当然,我会给你们一笔丰厚的钱财补助,也会暗中给你们提供支持。你们选哪一个?”
杨宇霆和常荫槐对视一眼,眼里满是诧异与不解。他们原本以为,等待自己的要么是软禁,要么是军法处置,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两个“体面”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