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一饮而尽。
待众人饮罢第一杯酒,张学良起身道:“感谢阎帅设此盛宴,汉卿感激不尽。”话音落下,利落地向阎锡山行了一个军礼。
“好了,汉卿,快请坐,额还有话说。”阎锡山示意张学良落座,身后侍从迅速将酒斟满。他再次举杯:“这第二杯酒,咱得敬冯帅!多谢焕章兄在关键时候,拉了兄弟一把,这才有了今日之三军演习。来,诸位!咱们一起,敬冯帅一杯!”说罢,又是一饮而尽。
“百川贤弟,你我休戚与共,这些都是为兄分内之事。”冯帅端起酒杯,爽快地一饮而尽。
“这第三杯酒,”阎锡山双手捧杯,神色转为郑重,“借着给汉卿接风的场子,咱得感谢一位额命中的贵人。要不是他,就没有今天之阎锡山。只怕咱晋绥这片基业,早就让人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喽,更不会有今日北地之安宁与繁荣。来,诸位!请随咱一同举杯,敬额的这位命中贵人——咱陕省的好后生,卢润东!”
卢润东听闻,急忙起身摆手:“使不得,使不得!阎叔,您这不是折煞小侄了吗?您这招……侄儿我应允了还不行吗?”
阎锡山只是微微一笑,根本不顾在旁边一个劲儿告饶的卢润东,自顾自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今日此举,一为真心感谢卢润东的倾力帮扶;二为借此场合,倒逼卢润东卸下自己的军职,去主持他更擅长的工业经济与民生建设;这三嘛,也是下午与冯帅商议好的,要在众人面前,为卢润东树立起应有的权威。
冯帅见卢润东还想推辞,当即把脸一板,拍案道:“哎!润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咋?你阎叔给你脸,你还不兜着?非驳了他的好意,让他下不来台?咋这么不识好歹哩!赶紧的,喝了这杯,再罚你回敬你阎叔一杯!你这后生娃了真是没大没小!我还治不你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