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在东北,这要是把精锐都拉去关内演习,老家空虚,日本人万一趁机发难,咱们可就无家可归了啊!”
张学良早已料到心腹们的反应,他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诸位兄弟,你们的顾虑,我岂能不知?但你们想想,如今东北是什么局面?日本人步步紧逼,苏俄在北虎视眈眈,我们夹在中间,犹如累卵!父亲在时,尚能周旋,如今我张学良资历尚浅,杨宇霆、常荫槐等人貌合神离,几位叔伯大爷各有算盘。仅凭我们一己之力,能守住这基业多久?”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卢润东此人,虽年轻,但手段、财力、魄力,皆非常人。他已在陕甘宁乃至晋绥扎下根基,工业、民生、军备皆在飞速发展。他提出的这个计划,看似让我们甘冒奇险,实则是给我们东北军、给东北百姓寻了一条活路!将精锐暂移至关内,与西北、晋绥军磨合整训,届时防守东北的可就不是我们东北军一家,而是三家齐心……不对,应该是大家拧成一股绳,背靠卢润东的西北工业基地提供的装备和补给,反而能形成一股更强的力量,将来未必不能打回来!而移民,更是为了保存我东北的元气、底气!难道要等战端一开,让父老乡亲们都沦为日寇铁蹄下的冤魂吗?”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此事关乎我东北生死存亡,必须机密进行。眼下最难的不是日本人,而是如何稳住内部,让演习和移民计划能顺利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