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大战还要疲惫。阎锡山拿起那份墨迹未干的协议,吹了吹,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还满意地拍了拍。
“好了!大事已定!”他整个人都松弛下来,恢复了那副封疆大吏的从容气度,“贤侄,你可以放心回去了。车子都已经给你加满油了,就在帅府侧门。傅作义会跟你一起走,路上你们可以好好聊聊。山西这边,我会先稳住局面。”
他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不过,贤侄,动作要快。凯绅那边,我可替你挡不了多久。一旦风声走漏,嘿嘿……”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卢润东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阎帅,那就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阎锡山笑着拱手,这一次,笑容里倒是多了几分真诚的期许,“盼贤侄早日整合力量,让我这三晋子弟,也能在将来的大时代里,搏一个光明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