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夯咧几下,见他也不躲闪,更怒了!抬脚就朝他屁股蛋子上蹬咧一脚,骂道:“额咋世下你这瓷怂!挨打都不知道躲!赶紧给额滚回去!拾掇干净,到祠堂给先人上香磕头去!几年没回来,欠先人的礼多咧!”
“龘,我最近起了个官名,叫卢润东。”话说完,他浑身的不适应,赶紧低头跑开。
等卢润东从祠堂出来,回到上房。老娘给他端上来一碗油泼面,说是接风饭。卢润东蹲在凳子上一边吸溜着面,那眼泪水就不由人地往下淌。许是,想那个世界老妈做的面了,许是灰大迷了眼。
老娘扭过头问老汉到:“咱娃这在外头是受咧多大的委屈,吃咧多少苦?一碗面给额娃吃滴淌眼泪咧?”老汉瞅着从来没见过这阵势的卢润东,直接懵咧,朝门外喊:“老歪!老歪!你个挨球滴给我死进来!你少爷这在外头受咧啥罪咧?咋一碗油泼面咋还吃哭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