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瘾都不成,真是亏大发了。鳖孙,你得赔我!”
“行,只要道爷你帮我搞定几件事,半月内我绝对不烦你,行不?”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逗弄着玄真。
“吆喝,还有这好事儿?来跟你家道爷详细说说,到底是多大事你居然下这么大的血本?”玄真坐在沙发上,拿支雪茄点燃,吞云吐雾派头腔调拿捏得死死的。
“那你坐稳了!老陈告诉他,看他狗日的能猖狂到何时!这事儿他要是不坐蜡,那真就见鬼了!”我用右手夹烟食指中指指着沙发上的玄真假装特别激动的对老陈说道。
于是,老陈开始了他的叙述,从验货、带队、签单、付款、运输、接驳、押运、安全,再到如何说服比利时人允许我们使用陇海线运输,最后到灵宝至西安段陇海线续接的事情。甚至还把我们准备给比利时人画的四条铁路主线,两条延伸线的大饼也告诉了玄真。
玄真听完直接呆愣在原地,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