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账本上的利润整理个数字交给我,后面我让老三家补给你们。今儿,我就说这些。谁有意见都出来说说?”话说完身子往后依靠用眼神在所有人脸上扫视着,就差说一句“我话已说完,谁赞成?!谁反对?!”简直霸气的不要不要的!等了半天没人言语,老爷子挥挥手所有人都往祠堂外走。
我赶紧对老爷子说道:“爷爷,麻烦您让大伯、二伯留一下,我要跟你们爷四个交个底,他们回家以后都好给家里人解释清楚,不然东西都出了,搞得一家人心里不痛快,万一以后闹得家里人生矛盾、结仇怨,这就真没必要了。”说完还不忘低声补一句“虽然我很需要大家的帮助……”
“行,那你详细说说。”老爷子吩咐道,顺便让我们几个人围着他在台阶上坐下。接着我就把药品技术种类、药品价值利润、需要征地的数量、招人聚村的事情、护村队护商队的事……无论大事小情一股脑扔了出去。等说完了已经到下午了。
吃完晚饭我把老爹拉进我房间里,叫上郝老歪一起,准备给他说说种子的事情,这事在这个年代太大了,甚至大过了天……
“爹,咱家在秦岭几个峪口或者大的河流附近有没有庄子,地块大还要足够偏僻那种?我屋里这些口袋里全都是我让人从沪上弄来的良种,亩产大的能吓死人,最少的一亩地都能打千斤,最多的三千斤还要多。要不是有这东西我真心不敢招人,但是这东西见不得人,所以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圈起来种下去,等年底有了收成才能留种来年再种……所以你看这事咋办?”我压着声指着一堆种子口袋对我老汉说道。
老汉闷着头,想了半天才说:“咱屋在涝河北边靠近渭河滩有个庄子,那边有五十多晌地;另外在终南镇北边靠近黑河边有片菜地,那边上有个村子,也没几口人,估计能有个八十晌地,你看用哪个?”
“涝河北边那块地附近有没有路?平时有没有行人?终南镇那个就算了,有人肯定不方便。”我赶紧接着问。
“涝河那边全是小路,一年到头也没啥人,毕竟附近没有村子。夏忙的时候也就个别人过去收麦子,过了夏忙平时没啥人。”
父亲话刚说完我就接着说:“那行,到时候种子下地以后,不行就留几个人拿着家伙守在附近。爹、老歪,那你俩早点睡,明天起来还一堆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