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时，萧季柏因为还有别的通告，匆匆告别后先行离开。
牧玉露却留了下来，走到顾凝霜面前，笑着说：
“凝霜，我明天下午才回剧组。泉南我好久没来了，听说有个新开的艺术街区很有意思，你明天上午有空吗？陪我逛逛？”
顾凝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顾雪琪，顾雪琪微微蹙眉，但很快舒展，对顾凝霜点了点头——
毕竟是品牌代言人，又是合作关系，陪同游玩也是情理之中。
“好啊，反正明天上午厂里没什么事，咱们就好好逛逛。”
顾凝霜爽快答应。
牧玉露又看向伊毅，眼中带着期待：
“姐夫，你要不要也……”
“我就不去了。”伊毅温和但坚定地打断，
“明天上午我要和雪琪去拜访泉南的几家运动用品经销商，拓展一下线下渠道，你们玩得开心。”
牧玉露眼中闪过明显的失望，但还是维持着笑容：
“那好吧。雪琪姐，姐夫，你们忙。”
回酒店的路上，顾雪琪坐在副驾驶座上，许久没说话，伊毅开着车，瞥了她一眼，轻声问：
“怎么了？真吃醋了？”
“有点。”顾雪琪诚实地说，“她看你的眼神……太明显了。”
伊毅叹了口气，将车缓缓停在路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顾雪琪：
“雪琪，我和牧玉露之间，从来就只有姐夫和小姨子的情分，在牧家的时候是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我对她好，一部分是因为她曾经在我最难的时候给过一些善意，更多的是因为现在是合作伙伴；但你得相信，我心里很清楚谁是妻子，谁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他的目光坦诚而温柔，顾雪琪心中的那点不安渐渐消散。
“我知道。”她低声说，
“我就是控制不住，看到她对你的依赖和眷恋，我会害怕。毕竟你们认识得更早，有过共同的过去。”
“过去已经过去了。”
伊毅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
“我的现在和未来，都在你这里，雪琪，这半年多来，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你应该能感觉到，我对你的感情不是假的。”
顾雪琪反手与他十指相扣，用力点头：
“我感觉得到。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不用道歉。”伊毅笑了，“你会吃醋，说明你在乎我。这其实……挺好的。”
两人相视而笑，车内的气氛重新变得温馨。
顾雪琪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你明天真的约了经销商？”
“当然是真的。”伊毅重新发动车子，“南风厂要发展，不能只依赖王家渠道。
泉南作为纺织服装大市，运动氛围浓厚，是个很好的市场，我已经让市场部整理了潜在合作伙伴名单，明天我们一起去见见。”
“你总是想得这么周到。”
“因为我们是一体的啊。”
顾雪琪悄声感慨，伊毅自然而然地接话，
“你主内，管理生产研发；我主外，拓展市场渠道。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这话说得顾雪琪心里甜滋滋的。她
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夜景，忽然觉得，有这样的伴侣并肩同行，前路再难也不怕。
……
第二天上午，伊毅和顾雪琪如约拜访了泉南三家规模较大的运动用品经销商。
凭借南风厂近期因赈灾积累的良好口碑，以及《每一度热爱》广告拍摄中的部分花絮展示，洽谈进行得相当顺利。
其中两家当场表达了进货意向，另一家也表示会认真考虑。
中午时分，两人回到酒店，正好碰到顾凝霜和牧玉露从艺术街区回来。
牧玉露手里拎着几个文创袋，脸上带着游玩后的愉悦，但看到伊毅和顾雪琪并肩走来时，眼中还是掠过一丝复杂。
“姐，姐夫，你们回来啦！谈得怎么样？”
顾凝霜兴冲冲地跑过来。
“还不错。”顾雪琪微笑，“有两家基本定了，等广告正式上线后就签合同。
你们呢？玩得开心吗？”
“很开心！那个艺术街区好多有趣的小店，我还给玉露拍了不少照片，等会儿发给她团队做宣传用。”
顾凝霜说着，压低声音，
“姐你放心，我一路上都在暗示玉露，姐夫和你感情多好，她应该明白了。”
顾雪琪失笑，轻轻拍了下妹妹的肩膀：
“就你机灵。”
牧玉露走过来，将手里的一个纸袋递给伊毅：
“姐夫，这个送给你，是个手工制的皮质笔记本，我觉得很适合你记录小说创意。”
伊毅接过，礼貌道谢：
“谢谢，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