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因焦虑而产生的头痛,努力让自己的思绪更加清晰。
“没时间了!” 保罗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又开始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凌乱,仿佛一阵狂风。“每多等一秒,危险就多一分。我们现在就开始计划,今晚就行动!”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一头被困在绝境的野兽,急于挣脱牢笼,不惜一切代价。
费莫斯看着保罗,心中明白他已铁了心。“好吧,既然你坚持,那我们就开始计划。但我们必须谨慎,再谨慎。” 他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动作沉稳却又带着一丝紧张。他回到座位上,将纸平铺在桌上,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他们此刻紧张心情的写照。
“首先,我们要弄清楚索比今晚的行踪。” 费莫斯一边写一边说道,眼睛紧紧盯着纸张,神情专注,“他身边的保镖数量和分布,我们也需要详细了解。这是我们行动的基础,就像盖房子,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保罗站在一旁,看着费莫斯手中的笔在纸上快速移动,脑海中也在飞速思考着。“我们可以安排人手去打探消息,尽快掌握这些信息。” 他说道,语速极快,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迫不及待的心情,“不过,这段时间到了晚上他一直和怜子混在一起,基本上不会到任何地方,他现在对怜子的兴趣高得很。”
“不能靠猜测。” 费莫斯严肃地看着保罗,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没有准确的情报,我们的行动就是盲目冒险,那和自杀没什么区别。”
接着,费莫斯又说道:“行动的时候,我们要兵分两路。一路负责引开索比的保镖,制造混乱;另一路则趁机潜入他所在的地方,直接对付索比。”
“这个计划听起来不错,但我们怎么保证引开保镖的那一路能够成功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呢?” 保罗皱着眉头问道,眉头皱得更深了,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而且,潜入的这一路要怎么避开其他可能出现的阻碍?”
“这就需要我们精心策划了。” 费莫斯沉思片刻后说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引开保镖的那一路,可以安排一些身手敏捷、头脑灵活的弟兄,在多个地点制造动静,让他们摸不清我们的真实意图。而潜入的这一路,要挑选最精锐的人手,提前熟悉路线,避开监控和巡逻。”
“可是,这样还是太冒险了。” 保罗有些担忧地说道,脸上的担忧愈发明显,“万一引开保镖的那一路失败了,潜入的弟兄就会陷入危险,我们不能让兄弟们去白白送死。”
“这是不可避免的风险。” 费莫斯无奈地说道,摊开双手,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表情,“但如果不这样做,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如此快速有目的性地接近索比。这已经是目前我们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两人就计划的细节争论不休,保罗不断提出问题和担忧,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情绪也越来越激动,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要抓住那些可能出现的风险。
费莫斯则努力给出解决方案,他的声音沉稳却也带着一丝疲惫,试图说服保罗接受这个充满风险的计划。时间在紧张的讨论中慢慢流逝,气氛也越来越紧张,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不行,这个计划还是不够完善。” 保罗突然停下脚步,眼神直直地看着费莫斯,目光中带着坚定和执着,“我们不能让仅有的有生力量去冒这么大的风险。兄弟们都是跟着我们出生入死的,不能就这样轻易牺牲。”
“那你说怎么办?” 费莫斯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他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脸上露出一丝焦急和无奈,“保罗,你要知道,没有万无一失的计划。我们只能尽量降低风险,但有些风险是必须要承担的。我们不能因为害怕风险就畏缩不前。”
保罗沉默了一会儿,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但很快,他又坚定起来,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决绝。
“费莫斯,我知道你是为了全局着想。但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再想一个更好的办法。一定还有更好的办法,能在保证兄弟们安全的情况下,完成我们的计划。”
费莫斯看着保罗,心中有些无奈。他知道保罗是担心兄弟们的安危,毕竟这些人都是他们多年来积攒的有生力量。但此刻时间紧迫,他们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去重新制定计划了。
“保罗,我们没有时间了。” 费莫斯认真地看着保罗,眼神中透着焦急和严肃,“要么今晚动手,一本万利;要么今晚不动手,但以后可能机会就越来越少了。索比一旦感知到你我之间的意图,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拼这一次。”
保罗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在努力压制内心的复杂情绪。他知道费莫斯说的是事实,时间已经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