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一种入侵物种对本地环境的影响时,非但不加以清除,反而略微削弱了本地生态系统的抵抗力,只为了能更清晰地观测到入侵物种的生态位建立过程,以及整个系统最终会走向何种新的平衡。
囚笼之内,楚青天并未察觉到“收藏家”那精妙至极的幕后调控。他只是本能地感觉到,他那种“磨损”行为所遇到的无形阻力,似乎比之前……略微减轻了一点点。
这一点点变化,微乎其微,却如同在漫长黑暗中行走的人,看到前方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并非幻觉的微光。
他的混沌初相,那变幻的形态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坚定。那持续散发的规则辐射,也仿佛变得更加绵长,持久。
他依旧被囚禁,力量差距依旧如同天渊。
但他似乎找到了一条路,一条看不到尽头,却确实存在的路。一条需要用他永恒的存在,去一点点啃噬秩序永恒的路。
混沌的苔藓,开始在秩序的渊壁上,以超越时光的速度,悄然滋生。
而端坐于维度之上的收藏家,则如同欣赏一件正在自行缓慢雕琢的艺术品,默然注视着,那名为“楚青天”的刻刀,将在它的囚笼上,留下怎样惊世骇俗的……噬则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