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问,如同重锤,砸在哑巴脆弱的精神上。
哑巴眼神剧烈挣扎着,看看楚青天,又恐惧地瞥向他握着药盒的手,嘴唇哆嗦,似乎想说,又不敢说。
楚青天加上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冰冷如铁:“柳青……那个名字的主人……是我的母亲。”
哑巴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楚青天,眼中的恐惧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关系冲淡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复杂的怜悯?
“她……她是你的……”哑巴喃喃道,眼神涣散,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十年前……那个生病的女人……”
“你见过她?!”楚青天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哑巴吃痛,却似乎因为这疼痛反而清醒了一些。他看着楚青天眼中那近乎疯狂的痛苦和渴望,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仿佛隐藏着无数恶魔的夜,最终,一种破罐破摔般的绝望取代了部分恐惧。
他惨笑一下,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却带着血淋淋的真相:
“我……我不止见过她……”
“十年前……我不是矿工……我是……负责给那支‘科考队’运送补给的后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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