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反抗就不会停止!他们想安宁?做梦!”他猛地一指洞外暴雨倾盆的漆黑丛林,“这片山林,就是我们最后的战场!那些汉人移民…就是插进我们心窝的刀!他们来得越多越好!”
他脸上露出一种残忍而扭曲的笑容,牙齿在火光下闪着寒光:
“传令给我们散在各处山洞、村寨的人!汉人的移民船队…我们够不着!但那些上了岸,分了田地,以为能在这里安家的汉人猪猡…”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笑,如同夜枭啼鸣,“就是我们的猎物!从今天起,收起你们可怜的眼泪和懦弱!拿起你们的刀矛!像猎杀山猪一样,猎杀那些落单的、住在偏远地方的移民!烧掉他们的房子!抢走他们的粮食和女人!杀掉每一个能杀的汉人!用他们的血和惨叫,告诉那个姓吴的魔鬼,也告诉那些贪婪的中原人——”
阮文雄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在阴森的洞窟中回荡:
“安南的土地,是用血浇灌的!想要它,就拿命来换!永远别想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