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画面残忍暴虐到了极点。
吴承祚猛地闭上了眼睛,小小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睁开眼!”吴世璠冰冷的命令如同鞭子抽在他耳畔。
孩子浑身一哆嗦,强迫自己睁开双眼。
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晕厥——那里已不再是人,而是一堆堆被戳烂、浸泡在血泊中的模糊肉块!
“记住他们的惨叫了吗?记住他们流了多少血了吗?”吴世璠的声音低沉而森然,仿佛来自九幽,“在这里,仁慈是软弱,怜悯是毒药!唯有让他们恐惧,让他们一想到反抗就要承受比死亡恐怖百倍的痛苦,他们才会乖乖地跪下,像狗一样听话!南洋的每一寸土地,都需用叛徒的血来浇灌稳固!这便是你未来要统治的世界!”
他将手中的安南国王皮弁冠冕随意丢在面前的案几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顶象征昔日王权的精致器物,在血泊气息的校场背景下,显得格外脆弱和可笑。
“传令雷彪,处理干净。把这些杂碎的脑袋,挂到清查力度最弱的西城贫民区城门楼上,示众三日。让那些还藏着小心思的土鳖看看,这就是抗拒王化的下场。”
“是!”侍立一旁的亲卫统领躬身领命,面色如常。
血腥的演武场很快被清理干净,新的黄土掩盖了深褐色的血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似乎已经渗进了这座国公府的每一块砖石缝隙,也深深烙印在了年轻的吴承祚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