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火力和组织度面前,如同土鸡瓦狗。
战斗很快演变成一场单方面的清剿。
护商军士兵忠实地执行着郝摇旗“不留活口”的命令,如同割草般清理着残余。
“报——!”一名浑身浴血的队正策马奔来,“禀国公爷!匪首‘秃鹫’及其麾下大小头目十七人,已尽数枭首!匪巢已焚!共斩首一千八百余级!俘获妇孺三百余口!金银财货正在清点!”
“很好。”郝摇旗面无表情,“匪首头颅硝制,带回哈密。其余首级,就地筑京观!让过往商队都看看,招惹华夏的下场!俘虏押回,验明身份后,发往哈密矿场!告诉矿场总管,这些都是‘秃鹫余孽’,按最重苦役使唤,死了直接扔坑里!”
“遵命!”
数日后,哈密城西门外,一座由近两千颗狰狞头颅垒成的巨大“京观”拔地而起,在戈壁的烈日风沙下散发着浓重的血腥与恐怖。
旁边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书血淋淋的大字:“犯华夏商旅者,此其下场!”落款——西域都护使、曹国公郝摇旗立。
所有进出哈密的商队,无不在此恐怖景观前战栗屏息。
波斯布哈拉总督派来的抗议使者,远远望见那京观和石碑,脸色惨白如纸,连哈密城门都没敢进,便仓惶调转马头。
一时间,“骷髅将军郝摇旗”的凶名和“护商血税”的铁律,伴随着对秃鹫谷的恐怖描述,如同凛冽的寒风,迅速刮遍了整个中亚商路。
丝路上的魑魅魍魉,为之一清。
帝国的商税利刃,在西域的血与火中,淬炼得愈发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