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更是在利用这场“铜臭之狱”,将触角更深地插入地方,将人口和资源精准地调配到帝国急需的领域。
吴宸轩拿起朱笔,在邸报上“流通量骤降”几个字旁轻轻一点。
“伪币如痈疽,不剜不愈。连坐虽苛,乃止血之猛药。”他看着赵严,“告诉那些晋商,朕要的,是他们老老实实做正经生意,用真金白银纳税,而不是在铜臭里玩火自焚!黑冰台的眼睛,盯着全国的钱范子(铸钱模具)和油墨铺子呢!再有下次,”他声音陡然转冷,“就不是一个祁县了!”
赵严肃然领命。
帝国的铜臭味里,从此掺入了浓重而无法洗脱的血腥气。
那枚小小的开元通宝,不仅是交易的媒介,更成了悬在工商巨贾头顶、随时可能斩落的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