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幼籍没为最低等官奴,永世不得赎身!”
这条律令,将倭寇、满洲余孽、准格尔残部、沙俄殖民者及西方势力,统统钉死在了最低贱的位置上,永无翻身之日。
新任文襄公、内阁首辅方光琛出列奏道:
“陛下明鉴,区分心向华夏者可入汉籍,顽固不化者严惩,恩威并施,彰显王道。”
“然则……株连全族,尤其对特定族裔永禁入籍,是否过苛?”
“恐有碍陛下仁德之声……”
“仁德?”
吴宸轩冷笑一声,打断方光琛的话。
“方卿,对豺狼讲仁德,便是对华夏子民的残忍!”
“朕问你,扬州十日,嘉定三屠,那些惨死的华夏妇孺,可曾得到过鞑虏的仁德?”
“辽东矿坑中被折磨至死的华夏苦役,可曾得到过罗刹人的仁德?”
“倭寇海盗劫掠沿海,屠戮百姓,可曾讲仁德?”
“准格尔袭扰边民,掳掠为奴,何曾讲仁德?”
“泰西夷人,狼子野心,贩毒贩奴,侵我海疆,更无半分仁德可言!”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今日一丝怜悯,他日便是覆国之祸!”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
“动荡?朕的铁骑难道是用来摆设的吗?”
“谁敢动荡,便是下一个京观下的亡魂!”
“朕就是要用最严苛的律法,让每一个异族都刻骨铭心地记住:在华夏的土地上,他们生来便是卑贱的牲口!”
“敢有异动,便只有死路一条!”
“这,就是新朝的规矩!”
“这,就是朕的‘仁德’!”
方光琛被驳斥得哑口无言。
深知皇帝心意已决,任何劝谏都是徒劳,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他默默躬身:
“陛下圣虑深远,臣……愚钝。”
退回班列,垂下眼睑,不再言语。
殿内一片死寂。
“刑部!”
吴宸轩不再看方光琛,厉声点名。
“臣在!”
刑部尚书浑身一颤,连忙出列。
“即日颁布《开元律》华夷分治诸条!”
“明谕天下州县!”
“命各府县、卫所、边防哨所,即刻清查境内异族,登记造册,按律区分其等!”
“严格查验申领汉籍者资格,尤其要严防昆仑奴、西番夷、倭人、色目人等混淆视听!”
“收缴一切可疑兵器!”
“凡有违律者,无论何人,就地严办!”
“胆敢徇私包庇者,与犯者同罪!”
“遵旨!”
刑部尚书冷汗涔涔,领命退下。
数日后,京师菜市口。
一场公开的“执法”正在进行。
几个被指认“私藏刀具”“抗拒登记”的乌斯藏牧民和女真猎户,被五花大绑地押上刑台。
监斩官面无表情地宣读着他们触犯“新律”的罪状和判决——斩立决!
周围围观的百姓神情麻木。
或有低声议论者,却无一人敢大声质疑这明显不公的判决。
随着鬼头刀落下,血光冲天,人头滚落。
监斩官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此乃《开元律》!”
“犯我华夏天威者,虽远必诛!”
“卑贱异族,以此为戒!”
同日,在遥远的辽东矿坑深处。
监工头目王疤瘌掂量着手中沾血的皮鞭。
看着眼前一群因饥饿和劳累而佝偻着身体、眼神麻木绝望的满洲苦役。
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狞笑着对旁边新来的小吏说:
“听见没?”
“陛下新律下来了!”
“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以后死了连埋都不用埋!”
“敢偷懒?”
“敢瞪眼?”
“嘿嘿,直接打死填坑,连上报都省了!”
“还想入汉籍?”
“下辈子投胎做牛做马都别想!”
鞭子啪地一声抽在一个动作稍慢的苦役背上,带出一道血痕。
那苦役闷哼一声,咳出一口血沫,却连头都不敢抬。
而在广州码头,气氛更加紧张。
新任市舶提举司总督耿精忠正亲自坐镇,监督对一艘刚刚靠岸的南洋商船的检查。
船上除了华夏船员,还有几个肤色棕黑、明显是南洋土着的仆役。
以及一个穿着汉服、但眼窝深陷、鼻梁高挺、自称是“三代闽商后裔”的年轻人。
耿精忠眼神锐利地盯着此人:
“你说你是闽商后裔?”
“祖籍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