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寒麦种’!还有这犁,深翻晒垡,冻死虫卵,来年准是个好收成!只要肯干,这黑土地,肥得流油,养人!”
堡寨的铁匠铺里,炉火熊熊。
铁匠敲打着烧红的铁块,制作着锄头、镰刀。
几个达斡尔猎人拿着几张上好的貂皮,小心翼翼地换回几把锋利的猎刀和一袋盐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堡寨中央的“教化所”里,传出孩童们跟着先生咿咿呀呀诵读《三字经》的稚嫩声音。
更远处,由屯垦卫士兵和部分强健移民组成的“拓荒队”,在工部农技导员的带领下,手持斧锯,焚烧着茂密的灌木丛和次生林。
为下一批移民开垦着新的生荒。
浓烟滚滚。
直上云霄。
如同在这片曾经荒蛮的土地上,书写着华夏农耕文明扩张的宣言。
吴宸轩收到呈上的第一份北疆春耕图景报告时,目光在那句“黑土翻浪,堡寨炊烟,教化童声”上停留片刻。
他提笔在报告末尾批下。
“屯垦卫需常备不懈,警惕罗刹及未服部落异动。农事乃根本,秋收若丰,屯垦使司上下,论功行赏;若有懈怠致歉收者,严惩不贷!”
北疆的沃野,正被他以铁腕和利益,强行纳入华夏的农耕版图,成为支撑帝国北拓的坚实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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