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
吴忠亲自赶到现场,冷冷下令。
从浪人身上搜出了炭笔、浪人身上搜出了炭笔、绘图纸、简易罗盘,以及荷兰东印度公司的金币!
“红毛夷的狗,也敢觊觎我大明禁地?”
吴忠眼神冰冷,看向远处港口方向。
“带走!”
“严加审讯!”
“一个!”
“严加审讯!”
“一个都别放过!”
消息和审讯结果迅速呈报吴宸轩。
看着搜获的图纸和浪人的口供,吴宸轩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冰冷的杀意。
“看来,荷兰人比西班牙人更不知死活。”
他转向吴忠。
“告诉吴忠,不必押回北京了。”
“就在‘天工城’入口处,当着所有工匠和附近百姓的面,行刑!”
“那几个倭人浪人,绑在柱子上,浇上火油,活活烧死!”
“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擅闯禁区的下场!”
“至于那个荷兰船长范德维尔……”
吴宸轩顿了顿。
“砍掉他的双手!”
“用盐腌了,装进盒子,连同这些浪人的骨灰,一起送回巴达维亚(荷兰东印度公司总部所在地)!”
“告诉科恩,再有下次,本帅烧的就不是几个浪人,而是他的总督府!”
数日后,天工城入口广场。
阴风怒号。
幸存的倭人浪人被剥去上衣,牢牢捆缚在几根粗大的木桩上。
周围站满了被勒令前来观看的工匠和附近百姓。
“行刑!”
吴忠一声令下。
士兵们将火油泼在浪人身上!
火把凑近!
“轰!”
烈焰瞬间腾起!
凄厉到非人的惨嚎声在夜空中回荡!
皮肉烧焦的恶臭弥漫开来!
浪人在火中疯狂挣扎、扭曲,最终化为焦炭!
广场上一片死寂,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人们压抑的呼吸声。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席卷了每个人。
那“华夏禁区,异族擅入者死”的石碑,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更加狰狞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