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鹫在天空中盘旋,发出不祥的鸣叫。
活下来的人眼神空洞,只剩下对死亡的麻木和对水的疯狂渴望。
他们曾经信奉的神灵,在这绝对的、人为制造的“天罚”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当宋应星从赈灾工地抽身,快马加鞭赶到这片“刑场”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惨绝人寰的景象。
他脸色发白,几乎站立不稳。
“王……王大人!这……这太过了!他们虽有罪,但……”宋应星声音颤抖。
王屏藩站起身,打断他:“宋大人,元帅钧令:‘谣言止于晒骨’!本督只是奉令行事!让他们明白,天意,不在他们的神灵,而在元帅的掌心!”
他指着那些在死亡边缘挣扎的异族,“这,就是散布谣言、动摇国本的下场!元帅要用他们的命,告诉所有心怀叵测之徒——灾荒不可怕,可怕的是敢借机生事!”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陕甘,甚至整个帝国。
灾区的百姓,看着官府高效有序的赈灾,看着工地上流淌的汗水换来的救命粮米,再听闻那些散布谣言的异族部落的凄惨下场,心中的恐慌迅速被敬畏和庆幸取代。
没有人再敢提“天谴”二字。
灾情依旧严峻,但秩序的基石,在铁血与死亡的威慑下,变得无比稳固。
烈日下的戈壁滩,成为了一个无声却无比恐怖的警示碑——帝国的意志,可以创造生路,也可以制造地狱。
任何试图挑战这意志的存在,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都将被无情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