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在冰冷的武器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海面上,一片片猩红缓缓荡漾开来,如同盛开的地狱之花。
这一幕,被远处一艘悬挂着荷兰东印度公司旗帜的武装商船“海鸥号”上的船长约翰逊,通过千里镜看得清清楚楚。
他奉命在附近海域“观察”明军的行动。
看着那些如同屠宰牲口般被拖拽、刺杀在海中的倭寇,即使是见惯了海上风浪的约翰逊,也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上帝啊…这些明国人…简直就是魔鬼…”他喃喃自语。
“船长,我们要不要靠过去…询问一下情况?毕竟萨摩藩是我们的…”大副犹豫地问道。
“询问?你疯了吗?!”约翰逊猛地放下千里镜,怒吼道,“看看他们的炮口!你想让‘海鸥号’也变成一堆漂浮的烂木头吗?!掉头!立刻离开这片该死的水域!越远越好!”
他亲眼目睹了明军舰队的强大火力,也见识了他们对敌人那毫不掩饰的残忍。
他深知,此刻任何靠近的举动,都可能被解读为挑衅,招致毁灭性的打击。
“镇海”号舰桥上,陈泽也看到了那艘仓皇掉头远去的荷兰商船。
他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弧度:“红毛夷?哼,算他们识相。”
他转向副将,“传令各舰:清剿任务继续!日落之前,本督要看到这片海域,再无一个活着的倭寇!海水染红又如何?这便是触犯天威的代价!”
冰冷的命令,如同给这片血色海域盖上了最终的封印。
鲨鱼的背鳍在血水中若隐若现,贪婪地追逐着血腥的气息,将这片修罗场变成了它们的盛宴之地。
帝国的意志,如同这浸透倭血的波涛,冷酷而无情地涤荡着一切敢于挑战的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