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主力‘镇海’级舰队则利用侧风,绕至敌舰队后方,断其归路,与炮台形成夹击!”
“想法不错!但需考虑敌方护航舰船的纠缠和风向变化!再推演一遍!”
教室内争论激烈,充满了年轻学子的锐气与对海权的渴望。
这些用新式教材和实战经验武装起来的军官,将成为未来帝国海疆的脊梁。
陈泽站在学堂外的高地上,看着远处海面上正在进行编队航行的水师舰队。
新下水的“定远”、“镇海”如同巨兽,“海鹄”快船则如灵活的游鱼穿梭其间。
更远处,澎湖诸岛上,新筑炮台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铁壁海疆……”陈泽低声自语。
这并非虚言。
从战舰到炮台,从水兵到商规,从学堂到船厂,一张由钢铁、法令和意志编织而成的巨网,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覆盖着帝国的万里海疆。
红毛夷的炮舰或许锋利,但他们将要面对的,绝非是一道可以轻易洞穿的木栅,而是一堵由冰冷铸铁和沸腾热血浇筑的铁壁!
帝国的锋芒,在水天相接之处,已悄然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