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丧气的头目。
“粮食呢?盐呢?布呢?!”他低声咆哮,声音嘶哑,“乌鲁尔部的人呢?不是说好了送来吗?”
一个头目嗫嚅道:“台吉…外面…外面被明军铁桶一样围住了!喀尔喀的商队被砍了头挂在路上…奉天那边,买多了东西就被抓…乌鲁尔部…听说他们自己都快断粮了,被李定国这狗贼的部下盯得死死的…派去的人,只…只带回来这点…”他颤抖着捧出一个皮囊,里面是可怜巴巴的一小撮发霉的肉干和粗粝的盐粒。
洞内一片死寂,只有篝火噼啪作响和洞外呼啸的风雪声。
绝望和饥饿的气息,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每一个匪徒的心头。
李定国站在奉天城头,望着北方风雪弥漫的方向,仿佛能听到那密林深处绝望的哀嚎。
铁壁封锁,不动刀兵,却比千军万马更致命。
他要让这个寒冬,成为阿巴泰及其党羽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