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主权。”
提举禀报道,“这些书籍,以南洋各邦通晓汉文的贵族、士子为主要目标,长远来看,意在潜移默化,乱其史观,弱其反抗之念。”
文安之微微颔首,目光冷峻:“很好。文化浸润,乃攻心之上策。此事需长期坚持,不可懈怠。”
他手指划过清单上的“锡锭”和“稻米”,“此二项,元帅尤为关注。锡乃铸炮所需之战略物资,需借贸易之名,加大采购囤积力度,可适当溢价,诱使其扩大产出,形成依赖。暹罗稻米,质优价廉,未来我大军若南下,粮草为重中之重。着市舶司,与暹罗使节商谈,签订长期购米契约,确保稳定供应。价格可略高于市价,以示朝廷‘诚意’,实则为我帝国水师日后鲸吞南洋储备军需。”
“下官明白!已在与暹罗方面磋商,对方颇为动心。”
“还有,”文安之想起一事,“与葡萄牙人的接触如何?他们最近有何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