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数十里外!我军斥候若有此物,何惧敌寇伏兵?”又指向那骨骼挂图:“此人身体构造,筋肉骨骼,血脉经络,了然于胸!通晓此理,医者方能救死扶伤,武者方能锤炼筋骨!此等学问,尔等圣贤书中可有?”
吴宸轩放下望远镜,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压迫:“本帅设时务学堂,非为养一群只会掉书袋的酸儒!而是要尔等开眼!开智!开窍!算学,可丈量天地,计算粮秣,铸造火器;格物,可究万物之理,造坚船利炮,兴百工之利;兵法,非仅排兵布阵,更需通晓敌情,运筹帷幄;史论,非为歌功颂德,乃为明兴衰得失,以史为鉴!”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撞击着每一个人的心灵:“强国,必先强民智!民智不开,纵有雄兵百万,亦是沙上筑塔!尔等既入此门,便需抛却陈腐,洗心革面!以算学为筋骨,以格物为血肉,以兵法为爪牙,以史论为魂魄!他日学成,方能为这新朝擎天架海之栋梁!而非…冢中枯骨!”
最后四个字,如同冰锥,狠狠刺入周延儒的心脏。
老学究眼前一黑,喉头腥甜,几乎站立不稳。
钱伯钧慌忙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