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的北伐战争,需要源源不断的钢铁、火药和死亡。
仁慈?
那是胜利之后才配拥有的奢侈品。
在这片被异族蹂躏了数十年的土地上。
唯有铁与火,才能重塑秩序。
唯有鲜血与死亡,才能浇灌出真正的和平之花。
他转身,对身后的传令兵沉声道:“传本侯令:工坊所产火药、弹丸,优先供应李定国本部及郝摇旗先锋营!另,命焦秉贞,着手研究修复库房内存留的破损火炮,并尝试…仿制西洋红夷大炮!所需物料、人手,予取予求!进度,每三日一报!”
“遵令!”传令兵肃然领命。
李定国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在死亡阴影下轰鸣运转的工坊,转身大步走下了望台。
寒风卷起他赤色的斗篷,猎猎作响。
他的身影融入工坊昏暗的光影与浓重的硝烟之中,如同北疆大地上一个冷酷而坚定的战争符号。
保定城的上空,回荡着工坊沉重的碾磨声、铁锤的敲击声、监工的呵斥声,以及那无声却更加刺耳的死亡之音,共同奏响着一曲铁与血、火与冰的北疆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