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现在还是男人,虽然他已经没有喉结了,骨架都缩小了一些,皮肤也柔滑了很多,但他依然是个爷们儿。
吴殇回头的时候,眼里本来有的那一丝丝独属于姑娘的柔美,已经彻底消散。
杏核眼里全是冷酷。
他冷冷的看着,看着已经坐下的神树。
直觉告诉他,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对方一定是知道的。
但现在,不好去问。
因为他觉得很恶心,真的很恶心。
觉得自己现在的念头很恶心,一点也不爷们儿!
他甚至有几分想靠近裴知秋的念头在肆无忌惮的滋生着,是那种小鸟依人一般的靠近。
这不对,这样是不对的。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自己居然对一个男人,产生了那种依恋的情绪,这合适吗?
吴殇拉长自己的呼吸,就仿佛这样可以让自己的念头被清空。
他甚至都不敢去看裴知秋一眼。
劳资这是怎么了?
…
吴殇的心理变化谁也看不出来,就算是拓跋龙也不行。
是,超凡的概念里面是有个佛门他心通的说法,但是那玩意纯纯的境界碾压才能做到。
就现在这个局面,哪怕是拓跋龙,在这个世界上能催动的力量也是有上限的。
而那种上限还不足以对吴殇这样的存在形成绝对的碾压。
所以,且不说拓跋龙本身也没修行那方面的神通,就算他修行了,也揣摩不到吴殇的心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