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拿着一封没有邮戳、直接塞进门缝的古朴信封找到周玄。信封是宣纸材质,封口处盖着一个朱红色的印记——麒麟踏云。展开信笺,上面是用毛笔小楷书写的一行字:
“闻君远来,风尘仆仆。三日后酉时,洛阳水席‘真不同’,略备薄酌,敬请光临。金陵苏。”
落款处,正是那个麒麟踏云纹章。
周玄立刻联系了赵启明。很快,赵启明回复,语气凝重:“查到了,‘麒麟踏云’是金陵苏家本家的核心徽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找上你了!这次会面,吉凶难料,务必谨慎!”
夜幕再次降临,周玄独自站在墨韵斋后院的二楼窗前,手中摩挲着那冰凉的铜镜残片,看着那封措辞客气却暗藏机锋的请柬。窗外,洛阳古城华灯初上,远处,夜色中绵延的北邙山轮廓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沉默而神秘。
树欲静而风不止。本以为只是暗中调查,却甫一入境,便先后遭遇幽冥教爪牙、神秘强者窥探,如今更是引来了与妻子本家息息相关、却态度不明的金陵苏家。这九州的水,果然深不可测。
他深吸一口气,将残片和请柬收好,目光穿过夜色,望向北邙山的方向,低声自语,既是对身边的队员,也是对自己坚定信念的宣告:
“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九州的水,比想象的更深。也好,就让我看看,这金陵苏家,到底是友是敌。”
新的风暴,已在九鼎之地悄然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