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指责任何人,但我恳请有关部门,在调查集团内部问题的同时,也彻查一下,是否有外部势力,利用此次事件,对苏氏集团进行恶意的、有组织的打压和破坏!苏氏集团,是金陵的苏氏,是无数员工家庭的依靠!我们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卑劣的手段,试图摧毁它!”
“断尾求生”与“祸水东引”!
梁婉晴的发言,瞬间将舆论焦点从苏氏集团内部腐败,引向了可能存在的外部阴谋!矛头隐隐指向了与紫金山事件、与周玄有关联的“神秘势力”!她将自己塑造成了受害者,将苏氏集团的危机归咎于外部打压,成功转移了部分视线,并博取了不明真相者的同情!
与此同时,金陵城另一端,云端大厦顶层。
胡九儿看着屏幕上梁婉晴声泪俱下的表演,红唇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反应倒是不慢…可惜,你动得了我的‘银蛇’,动得了我的‘惊雷’,你动得了这凡尘俗世的规则吗?”
她拿起另一个加密通讯器,快速下达指令:
“‘银蛇’行动组,目标变更:南洋‘泰荣生命’仓库被封矿标,启动b计划,以‘科研机构联合研究’名义申请调取核心样本,就地‘意外损毁’关键纹路部分!”
“‘信风鸟’转向:将梁婉晴在发布会上的‘阴谋论’发言,与东南亚某臭名昭着的对冲基金近期异常做空苏氏股票的操作记录打包,匿名发送给金融监管部门和主要财经媒体!”
“‘猎狐’小组:盯死梁婉晴新启用的那个‘暗线’财务总监!他经手的第一笔‘艺术品回流’资金,来源是加勒比海某离岸银行…查清那家银行的幕后股东!”
一道道指令如同无形的丝线,再次织向梁婉晴刚刚试图稳固的阵地。
苏氏集团总部,混乱稍歇,但暗流汹涌。
被临时委以重任、负责“雷霆止损计划”的新任财务总监李默,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正焦头烂额地处理着海啸般的坏账核销指令。他快速敲击键盘,将一笔笔被梁婉晴亲自批示“立刻核销”的海外不良资产和风险投资标记为“损失”。
没有人注意到,在他电脑屏幕的角落,一个极其隐蔽的后台程序正在运行。这个程序如同最狡猾的寄生虫,悄无声息地篡改着部分被核销资产的最终流向——将其中一部分巨额“损失”的资金,通过数十个经过复杂跳转的离岸空壳公司账户,最终汇入了一个注册地在加勒比海、名为“深蓝艺术基金会”的账户。
而此刻,这个“深蓝艺术基金会”的代理人,正在北美一场隐秘的地下拍卖会上,以惊人的天价,拍下了一块据说是从某印第安古老部落圣地出土的、布满奇异血丝的“圣骨”(,以及一套据称是十八世纪欧洲某神秘学社团流传下来的、用于“能量引导”的黄铜星象仪。
幽冥底蕴的“暗影资金”,正在绕过所有明面上的封锁,悄然输血!
苏家别墅,苏明月的房间。
窗帘紧闭,光线昏暗。苏明月蜷缩在床角,脸色苍白,眼神涣散。自从收到那封署名为“救姐”的加密邮件后,她的精神就处于高度紧张和混乱的状态。邮件里那些指向母亲梁婉晴的间接证据和可怕的暗示,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她不敢信,却又无法不信。姐姐的突然病倒,母亲的性情大变,集团的骤然剧变…一切都透着诡异。
“二小姐,该吃药了。”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女佣端着温水和药片走了进来,声音轻柔。
苏明月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女佣。这是母亲新安排照顾她的“心腹”张妈。
“张妈…我…我头好晕…”苏明月声音虚弱。
“就是头晕才要吃药啊,医生开的,安神的。”张妈笑容可掬,将药片和水杯递到苏明月嘴边,“乖,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苏明月看着那白色的药片,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和恐惧。但她精神恍惚,浑身无力,在张妈半哄半强迫下,还是迷迷糊糊地将药片吞了下去。
药效很快发作。一股更深的疲惫和麻木感席卷而来。苏明月昏昏沉沉地躺下。
张妈看着她睡去,脸上和善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漠然。她走到床头柜前,看似随意地将一个造型古朴、雕刻着奇异花纹的檀木小盒(“护身符”)放在了苏明月的枕头边。盒子内部,一枚经过特殊处理的微型芯片,正持续释放着人耳无法捕捉、却能干扰脑波的特定低频信号。
别墅最深处,被伪装成“核心数据中心防核爆加固改造工程”的地下室入口,厚重的合金大门紧闭。门外站着两名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保安(傀儡护卫)。
门内,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巨大的空间被彻底改造。地面铺设着切割整齐、布满暗红色天然纹路的黑曜石板。墙壁覆盖着深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