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细节: 数个隶属于苏氏集团、但被梁氏安插心腹掌控的优质中小型技术子公司,在恐慌性资产处置大潮中被几家境外皮包公司以地板价收购。集团名下几块位置绝佳的土地储备,被某家名不见经传的“资产管理公司”以不到市场恐慌价七折的价格闪电接手。)
“行动三,阴物流通: 启动‘骨雕’通道!把我们在祭坛里来不及带走、又不至于被特殊部门瞬间查没的那些…‘边角料’,”她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比如那些刻着符咒的兽骨碎片,保存完整的青铜灯盏构件底座,甚至…几颗还算完整、没被周玄彻底碾碎的颅骨顶盖骨…找最好的‘工匠’简单处理一下,伪装成‘高古墓穴随葬法器’或者‘失落文明的祭祀遗存’。通过我们在港岛和东南亚的老渠道,用最快的速度变现!不要黄金,只收美元或者‘比特金’!”
(执行细节: 东南亚某知名地下拍卖行,一批来源神秘、标注为“殷商至西周早期祭祀器残件”的拍品悄然上架预展。几只泛着青绿铜锈的兽首构件,几片刻满诡谲符号的骨片上,残留的阴冷气息让资深鉴定师都莫名心悸。这批货被几个匿名买家迅速吃下。)
金陵城西,一栋毫不起眼、外墙爬满老藤的旧洋楼地下三层。
这里的空气弥漫着消毒水和奇特草药混合的复杂气味,微弱的光源来自墙壁上隐蔽的感应灯。几台连接着复杂管线、闪烁着幽蓝指示灯的先进医疗设备,如同沉默的卫士,围绕着中央一张宽阔的特制治疗床。
周玄躺在其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规律而微弱地起伏着。他身上覆盖着一层如轻纱般的淡紫色灵气薄膜,膜下隐隐流转着玄奥的银白色细丝,与胡九儿安插在角落阵眼处的一块莹润白玉雕琢的九尾狐法牌遥相呼应。他枯骨莲印处那道狰狞的黑色裂痕依旧触目惊心,仿佛随时要彻底崩开。深度昏迷之中,他的眉头却微微蹙着。
床边另一张病床上,苏明月的情况更加凶险。她几乎被淹没在各种维生仪器之中,微弱的心电图曲线是生命仅存的证据。同样有稀薄的灵气薄膜笼罩着她,但这些灵气更偏向于稳定生机、驱逐她体内残余的阴毒死气。在她旁边,一张特制的、仿佛由整块温玉打磨成的约束椅上,苏清雪被安置在那里。她被几条泛着血红色灵光、铭刻着封印符文的特制皮带牢牢束缚着身体。她双眼紧闭,但眼皮却在剧烈颤动,嘴角时不时地扯动,仿佛身体内部正在经历一场永无止境的惨烈战争。一道由暗红心血与枯败灰白交织而成的复杂契约印记,如同活物般吸附在她的眉心中央,正是周玄拼死烙下的“焚心血契”。
忽然,治疗床下方的一块地砖无声地软化、凹陷下去。一股土黄色的微弱气流裹挟着巴掌大小、浑身灰扑扑毛发倒竖、气喘吁吁的小灰,从地下钻了出来。
它的小眼睛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被胡九儿留下的监控法阵捕捉到(九娘特意交代了这段时间让周玄和苏家姐妹好好休养,严禁它打扰),才小心翼翼地跳到周玄枕头边。
“老大…醒了没?小灰我…我按你说的…拼了老命了!”它用爪子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汗,心有余悸地低声用灵识呼唤,“妈呀,苏氏那大楼和祖宅废墟外面都成铁桶阵了!一堆带法器的家伙在守尸!那大楼炸得跟炮轰过似的,普通服务器早完犊子了!幸好小爷我钻地功夫一流…”
它抖了抖身上的浮土,几个细小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指甲盖大小的加密固态存储芯片和一些沾满灰尘的碎纸片被它从毛发里掏了出来。
“喏!这是撞大运在地下最深的备用数据灾备机房一个没塌的角落找到的!核心财务数据流的镜像备份(碎片)!还有这个,”它指着几张带着撕裂痕迹、边缘焦黄的纸片,“是在主宅废墟一个金属垃圾堆下面扒拉出来的!好像…好像是梁婆娘那个黑心秘书笔记本上被爆炸撕掉的几页残片!上面有奇怪的账目代号!”
它又指了指一张残缺的建筑图纸拓印:“还有这个!是从地下室一个快被压扁的文件柜缝里抠出来的!苏家祖宅地下祭坛改造工程的原始设计图残片!上面标了些怪符号…”
小灰累得趴在周玄枕头边,小爪子无力地拍打着那些碎片:“老大,我能干的就这些了…能不能拼出东西…就看…看你了…”
小灰休息片刻,恢复了一丝力气。它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它费力地叼起所有芯片和纸片残片,再次潜入地下,目标明确——市中心一栋高档公寓。
金鹰国际购物中心顶楼天台。
夜风呼啸,吹动着林锋有些凌乱的头发。他站在天台边缘,俯瞰着下方虽然依旧霓虹闪烁、却明显比往日萧瑟冷清了许多的城市。几天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潭,巨大的心理落差如同沉重的枷锁。
裤袋里,加密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来源完全空白、内容却让他瞬间瞳孔收缩的消息跳了出来:“林助,老地方见。小灰有物交你。”
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