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有其中三个。还有六个在观望。”
吴新目光深邃:“说说愿意投奔的四人情况,案子好办吗?”
石鹏喝口水,娓娓道来:“李彪,村长儿子强奸他老婆,他讨说法反被打,报案还被拘十五天,一怒之下杀了村长一家六口逃来这儿,我们答应销案,并照顾他妻儿,他才点头。”
顿了顿,石鹏又说:“孙翔,伪造银行印章非法集资五千万,拿去操纵股市赚了十亿,案发后带一百多万跑路,客户拿假单据咨询银行露了馅。”
吴新不禁笑出声:“倒是个奇才。”
石鹏继续:“王秽,开出租的,他称和空姐谈好价钱发生关系,事后空姐嫌钱少告他强奸。”
吴新无奈摇头:“只要不是命案,都有转圜。”
“还有刘天,村里征地开矿,只给一百块,安置费全被村长贪了,他去理论被打,杀了村长跑路。”
石鹏说完,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
吴新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沉思良久。
招安之路布满荆棘,可若想在这风雨飘摇之际稳固莞城根基,吸纳这些悍匪势力又势在必行。
光头一伙来势汹汹,若不能尽快扩充己方力量,莞城怕是真要陷入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