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了更核心交易的保险柜下落。
告诉他,他父亲赵明德,因为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已经被正式‘双规’。
他的靠山,没了。”)
何飞羽眼睛一亮,摩拳擦掌:
“老大,明白!这下我看那小子还怎么硬!我这就去找露姐!”
黄政点点头:
“注意审讯策略,他现在心理应该是最脆弱的时候,把握好火候。”
“明白!”何飞羽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雷战问道:“黄组长,那赵明德本人……?”
黄政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语气淡然:
(“先晾着他。证据确凿,零口供也能定罪。
他一个正厅级干部,受党教育多年,让他自己先冷静冷静,好好想想。
看看他有没有一点残存的觉悟,能不能提供一些我们尚未掌握的、有价值的线索,比如……
他背后的关系网,或者那个‘ming bai’到底是谁。不过,”)
他转身,看向雷战,神色郑重:
(“雷连长,对他的看护必须升级。
既要防止他自伤自残,也要绝对杜绝任何内外串通的可能。
他是关键人物,不能出任何岔子。”)
雷战挺直腰板:
(“放心吧,黄组长。院子里里外外,所有岗哨和巡逻,都是我从省军区带过来的、经过严格政治审查和实战考验的老兵。
一只可疑的苍蝇都飞不进来,里面的消息也绝对传不出去。”)
“那就好。”
黄政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夜色,看到更远的地方:
“现在,省里……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有些人,恐怕要坐不住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前的凝练。
初战告捷,斩落对方主帅,但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似乎才刚刚进入中盘。
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
而在红江市的省委大院里,某些办公室的灯光,在这个夜晚,注定要亮到很晚,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