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政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全场。没有赵天宇!
“搜!”他厉声道。
战士们立刻分散,检查沙发后面、卫生间、休息室、吧台后面……
“组长!这里!”一名战士在包间角落一个装饰用的巨大青花瓷瓶后面,发现了一道隐蔽的侧门!门虚掩着!
黄政立刻冲过去,推开侧门。
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连接着另一个较小的、装修同样奢华的房间,像是一个私人休息室或密室。
房间里空无一人,但一扇窗户大开着,寒冷的晨风呼呼地灌进来。
黄政冲到窗边。窗户外面是一个不大的露台,露台边缘……垂下一条用床单和被罩临时拧成的“绳索”,一直垂到下面三层的一个大阳台!
“他从这里跑了!去了三楼!”曾和脸色一变。
“追!”夏铁毫不犹豫,单手一撑窗台,竟然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落在露台上,抓住那条“绳索”试了试承重,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滑去!动作敏捷!
雷战、和两名战士紧随其后,纷纷滑下。
夏林没有下去,他和夏铁始终有一人跟在黄政身边。
黄政带着曾和等人冲向电梯和消防通道,准备从内部包抄三楼。
夏铁双脚落在三层阳台的瞬间,就听到了旁边房间传来一阵慌乱的惊叫。
他拔出配枪(非致命电击枪),一脚踹开阳台与房间相连的玻璃门,冲了进去!
这是一个豪华卧室,弥漫着浓郁的香水味。一个穿着性感睡衣、容貌美艳的年轻女人正惊恐地缩在床头。
她指着浴室方向,哆哆嗦嗦地说:“他……他刚进去……锁门了……”
夏铁立刻冲到浴室门前,拧了拧门把手,锁死的。
他后退一步,二话不说,又是一记猛踹!
“砰!”浴室门被踹开。
浴室里,赵天宇正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试图从通风口爬出去,但他养尊处优的身体显然无法完成这个高难度动作,卡在了一半。
看到破门而入、神色冷峻的夏铁和黑洞洞的枪口,赵天宇吓得魂飞魄散,直接从通风口掉了下来,摔在冰冷的瓷砖地上,痛得龇牙咧嘴。
“赵天宇!”这时,黄政赶到,亮出《逮捕令》,“你涉嫌多项严重违法犯罪,现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赵天宇瘫在地上,看着逮捕令上鲜红的印章和黄政年轻却威严的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传出一股骚味。
两名战士上前,毫不客气地将他拖起来,戴上手铐和黑头套。
黄政皱眉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赵天宇,对雷战和曾和道:
“彻底搜查这个房间,还有楼上那个包间。所有电子设备、纸质文件、可疑物品,全部封存带走。人,立刻押走!”
凌晨5:15分左右,大康市军分区,一号独立院落。
这座院子位于军分区大院最深处,围墙高耸,独立成院,院内有一栋不起眼的三层灰白色小楼。
这里平时用作内部集训或保密会议,此刻被何明将军特批,作为联合巡视组在大康市的临时办案点和羁押场所。
院落门口和四周制高点,已经由雷战连队的战士全面接管警戒,荷枪实弹,戒备森严。
三辆几乎同时抵达的车辆,分别从不同的方向驶入院落。
何露等人押着失魂落魄的王海权下了车。
张狂等人押着面如死灰的谭恩明下了车。
黄政和雷战等人押着几乎是被拖下来的、浑身瘫软的赵天宇下了车。
三个曾经在大康市乃至澄江省都能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戴着黑头套,在寒冷的黎明晨风中,被分别押进小楼不同的审讯室。
他们甚至不知道彼此也同时落网。
小楼里灯火通明,联合巡视组工作人员按照预案开始再次进行人体全身检查、信息登记、物品封存。
黄政站在小楼门口,看着东方天际越来越亮的鱼肚白,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一夜未眠,但他的眼神依旧明亮锐利。
夏铁递过来一杯热茶:“政哥,顺利。三个都抓到了,没闹出大动静。”
黄政接过茶杯,温热透过瓷杯传到掌心。
他点了点头,看向旁边正在向组员安排后续工作的何露。
(“何组长,”黄政开口道,“通知同志们,抓紧时间让目标稍事休息(实际上是防止其因过度惊吓或疲劳出现意外)。
同时做好第一次突击审讯的准备。
天亮之后,我们要第一时间拿到初步口供。
重点先审赵天宇的保险柜下落、谭恩明掌握的公安系统内部问题、王海权经手的资金流向。”)
“明白,我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