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很谨慎:“天宇?”
“明哥,”赵天宇开门见山,“我听说,人已经被清音镇派出所的陈兵找到了?在水库那边?”
谭恩明那边沉默了两秒,声音压低了些:
“谁说的?我这边刚接到清音所的汇报,说水库那边有聚众斗殴,还没提到找到人。”
“明哥,你别瞒我。”
赵天宇的语气冷了下来:
(“疤子就在现场,看得清清楚楚。
陈兵带人把农家乐围了。
我爸可是交代过你,找到人,立刻控制起来,交给我处理。
你现在告诉我没找到?”)
谭恩明的声音有点无奈:
(“天宇,陈兵那小子……有点轴。
他不一定听我的。
而且现在现场很乱,有京城来的公子哥被打伤了,事儿闹大了。
我得先处理这个……”)
“我不管什么公子哥!”
赵天宇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
(“明哥,周甜母女必须找到!必须控制起来!这是你答应我爸的!
你现在就亲自带人去水库,把陈兵撤了,把农家乐里里外外搜一遍!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威胁:
“明哥,你可想清楚了。这事儿办不好,我爸那边……你不好交代。”
电话那头,谭恩明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他的声音很沉,“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挂了电话,赵天宇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院子里精心修剪的花草,眼神阴鸷。
周甜,你跑不掉的。
而此刻的水库水面上,一条小小的木船正悄无声息地划开平静的水面,朝着对岸一片茂密的芦苇荡驶去。
船上是夏铁、李清华、杨建军,还有惊魂未定的周甜母女。
船桨划水的声音很轻,被风吹芦苇的沙沙声掩盖。
楚红站在后门小码头,看着小船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芦苇丛中,才松了口气,转身快步回屋。
她得抓紧时间,把房间恢复成没人住过的样子。
前门,陈兵看了一眼手表。
十分钟过去了。
他抬起头,看到远处公路尽头,隐隐有警灯闪烁。
不止一辆。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