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旅游旺季,人应该不多。”
杨建军点点头,眼睛盯着前方:“夏铁哥到哪儿了?”
话音刚落,手机震动。李清华看了一眼:
“铁子哥说他在水库入口前的三岔路口等我们。他换了辆车,黑色的比亚迪。”
“收到。”
而此刻,在前方的奔驰车里,孙浩突然开口:
“钟少,后面那辆灰色大众,又出现了。”
钟富贵猛地回头,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果然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影。
“从什么时候跟上的?”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出城后五公里左右。”
孙浩的目光锐利:
“司机很专业,一直在变换跟踪距离和位置。不是普通人。”
赖亮也紧张起来:“是赵天宇的人?”
“不一定。”
孙浩摇摇头,“如果赵天宇有这样的高手,昨晚就该动手了,不会跟踪到现在。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这手法,有点像专业侦查的。”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
钟富贵的脸色变幻不定。几秒钟后,他咬咬牙:
“不管是谁,先甩掉他们。孙浩,有办法吗?”
孙浩看了一眼后视镜,又看看前方的路况,缓缓点头:
“前面三公里有个岔路,通往老矿区。路况复杂,适合甩掉尾巴。”
“走那边。”钟富贵毫不犹豫。
奔驰车突然加速,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后面的路虎立刻跟上。
而三百米外,李清华脸色一变:“他们要跑!”
杨建军一脚油门踩下去,大众车发出一声低吼,紧紧咬了上去。
三辆车在环城公路上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追逐。
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照亮了每个人紧绷的脸。
而在三岔路口,一辆黑色的比亚迪静静地停在路边树下。
驾驶座上,夏铁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来车方向,像一头等待猎物的豹子。
更远处的大康水库边,某处隐蔽的农家乐二楼房间里,周甜站在窗前,手里握着一部老年手机。
她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水面,又低头看了看手机,最终咬牙取出了SIm卡,掰成两半。
在她身后的床上,母亲王桂芳低声问:“甜甜,又是那些人?”
周甜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妈,没事。咱们再住两天,等风声过了,就去南边。”
她走到床边坐下,握住母亲干枯的手。老人手背上满是皱纹和老年斑,但握得很紧。
窗外,画眉鸟在树梢鸣叫,声音清脆。
而远方的公路上,一场关乎生死的追逐,正在上演。
孙浩再次瞥了一眼后视镜,那辆灰色大众像附骨之疽,死死咬着。
他的右手,悄悄摸向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