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当然,这些,都是明面上的安排,是规矩,也是给对方看的‘阳谋’。
真正的较量,往往在暗处。”他看向黄政,“何明将军,昨晚是不是在你家吃饭?”)
黄政点头:“是,丁书记。何明姑父昨天下午才从南方回来,晚上在我那里吃的饭。”
(“嗯。”丁正业脸上露出放心的神色,“他已经接到命令,工作即将调动,去澄江省军区,担任司令员兼政委。
你们到了澄江之后,公开驻地可以自己选择。
但实际的、绝对安全的驻地,以及必要时需要的支持,由何明同志负责安排和保障。他会是你们在澄江最坚实的后盾。”)
黄政心中大定,脸上也露出喜色:“太好了!我就说爷爷(杜老)这么急着叫他回来干嘛,原来早有安排。有姑父在,我们的底气就足多了!”
丁正业也感慨地点点头:
(“是啊,我也一直在担心你们的安全问题。
我在地方工作几十年,太了解某些人的手段了。
现在有何明同志这步棋,我这颗心才算放下一大半。
好了,我这边没什么要特别交待的了。
15号出发当天,我会亲自去送你们,也算是给外界一个信号。去吧,抓紧准备。”)
“是!谢谢丁书记!”黄政起身,郑重地道别,离开了办公室。
与门外的杨辉简单打了个招呼,便匆匆下楼,准备返回四合院。
(场景切换:杜老四合院,二楼书房)
几乎在黄政离开纪委大楼的同时,杜老的四合院里,昨晚与丁正业谈话的场景重现,只是对象换成了何明。
书房内茶香袅袅。何明刚刚小心翼翼地接过保健医生手中的轮椅,将杜老缓缓推到茶桌旁。
他动作轻柔,与在外面的雷厉风行判若两人。
“爸爸,您这么急叫我回来,是不是我的工作要动一动了?”
何明一边给杜老斟茶,一边笑着问,语气带着了然。
杜老接过茶杯,吹了吹热气,抬眼看了女婿一眼,眼中带着赞许:
“小明啊,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聪明了。嗯,不错,去澄江。”
他放下茶杯,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
(“到了那里,你明面上的任务是主持军区工作。
暗地里,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给我保护好小政,还有他带去的那个巡视团队。
那些人,都是国家的尖刀,不能有任何闪失。澄江那地方,水浑得很。”)
何明腰板一挺,脸上的嬉笑瞬间收起,取而代之的是军人特有的刚毅和杀气:
“爸,您放心!我猜到了。谁敢乱来,伸爪子,我保证把他的爪子剁了,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他这话说得杀气腾腾,显然是动了真格的。
杜老却皱了皱眉,轻轻拍了拍桌子:
(“瞎说!什么剁爪子拧脑袋的!国有国法,军有军纪!
我们是去解决问题、保护同志的,不是去搞江湖仇杀的!
记住,除非万不得已,到了危及生命的紧要关头,否则绝不允许擅自使用极端手段!一切要依法依规,要用脑子!”)
何明被训了一顿,连忙收敛了煞气,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明白,明白!爸,我这不是表个态,让您放心嘛!
我知道轻重,一定依法办事,用最小的代价,确保他们的绝对安全。”)
杜老这才脸色稍霁,指了指靠墙的一个老式柜子:
(“行了,知道就好。那柜子里还有几条特供烟,这两个月留的,本来想给小政,他忙,也没顾上拿。
你拿去抽吧,没多少了,省着点。”)
何明眼睛一亮,他可是知道老爷子这里特供烟的好。
连忙道谢:“谢谢爸爸!还是您疼我!”他乐呵呵地去柜子里拿出用牛皮纸包好的几条烟,如获至宝。
“走吧,我有点乏了。”杜老挥挥手。
“好嘞,爸您好好休息。”何明应着,打开门叫保健医生进来,自己则抱着烟,脚步轻快地离开了书房。
下到院子,坐进自己的专车,何明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别样的意味。
调令将至,意味着在家的时间不多了。
昨晚与妻子杜容“久别重逢”,战况激烈,可谓旗鼓相当,未分高下。
今天趁着调令还没正式下达,他琢磨着得抓紧时间,再“切磋”一番,务必在离家前,重新确立家庭地位的“主动权”!
想到这里,他催促司机开快一点,归心似箭。
(场景切换:返回途中)
夏林驾车载着黄政,平稳地驶离国家纪委大楼所在的街区,汇入府城午前略显拥挤的车流。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