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两人正因为楚枫弄出来的巨大动静,而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这间房间应该是专门装修出来做那种事。
房间没有窗户,三面全是镜子。
唯一没镜子的墙边,立着一个类似刑架的东西,上面用龟甲缚绑着一位披头散发的女人。
值得庆幸的是,那女人衣服还是完整。
碎花裙、肉丝、短跟凉鞋,全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只是低垂着头,神志不清,还隐隐发出一阵阵呻吟。
不用说,肯定是被下药了。
而那刑架背后的墙上,则挂着各种各样花里胡哨的道具。
有些甚至连楚枫都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
他也算是长了见识。
玩得是真踏马花。
眼前的场景,如果猜的没错,那被压在身下的瘦弱男人,应该就是那位献妻还债烂赌狗。
只是没想到这位老大还是个来者不拒的人物。
没先动那位人妻,反而是把他这位苦主给先按在了床上。
楚枫对此的评价,就只有单走一个6。
“你踏马谁啊?怎么进来的?”
小刀会老大何龙军人都要气冒烟了。
他刚刚正是要到紧要关头,这狗几把的小出生突然弄这么大一动静,给他一下子就弄伟了。
刚刚震惊完后又试着动了两下,却发现一点动静也没有……
卧槽踏马的!
楚枫听到这问题,则是笑眯眯地转头对着呆傻在门口的东哥说道。
“那得多亏了我东哥带路啊,东哥你放心,答应你的钱,一分都不会少的。”
“东子?!?我踏马草拟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