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度的。
应该不至于又会是一个那什么微胖的那种。
“没事,顺手而已,不过老板娘,你们是不是惹了什么人啊,那两小子看着不像是为了讹钱哦。”
楚枫上学时因为长相比较痞,经常被误认为道上混的,还接受过不少“挑战”。
所以还算是熟悉这些精神小伙。
刚刚黄毛那操作,根本就不是为了钱。
那是想让这家饭馆生意做不下去。
老板娘一听这问题,仿佛被说中了心事,脸色一下就难看起来。
“害 ,谁说不是呢……他们那些人肯定是那什么洪帮的人,就是想让我们待不下去……”
老板娘才说了一句,林老板就端着盘子出来了:“芬,你说这些干嘛,别说了……”
他放下盘子,对楚枫笑道:“小兄弟,你快吃吧,这事和你没关系,今天这顿我请你,算是道谢啊。”
楚枫看着盘子里加满的各种肉,无奈地笑了笑:“林叔,你这我也吃不了这么多啊。”
“没事,没事,吃不了就打包嘛……”
楚枫不再推辞,只是一边吃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吃你这饭,但您也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呗?”
林老板一阵迟疑,倒是老板娘大概是憋久了,一下就竹筒倒豆子地哭诉起来。
“唉,有啥不好说的,大不了我们搬地方呗,我是受够了,小兄弟,事情是这样的……”
边吃边听,楚枫总算是了解了事情的全貌。
其实问题也不复杂,甚至类似的新闻在全国也早都传遍了。
无他,就为了一个“拆”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