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那边,孤自有安排。冯保、高潜那两个阉人,贪得无厌,已收了孤不少好处。兵部、户部也有我们的人。粮草军械,明面上他们不敢不给,至少初期不敢。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景禹。”
“儿臣在!”
萧景禹挺胸应道。
“你率五千精锐为先锋,提前出发,不必等大军。”
“名义上是为大军开道,探查敌情。实则,沿途占据几处关键城池、关隘,尤其是粮仓、武库所在。”
“切记,不必与地方守军冲突,以协防、暂驻为名即可。行动必须要快,还要隐蔽,在朝廷反应过来之前,扼住北上咽喉!”
萧铎吩咐道,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是!父王放心!儿臣定不辱命!”
萧景禹兴奋领命。
“其三,” 萧景桓神色更加凝重。
“变数在其他势力。康王叔(萧锐)那边,素来谨慎,此次勤王,他多半会虚应故事,派些老弱病残应付,不会真出死力,但也需提防他趁乱在东南有所图谋。”
“更要紧的是…西边的镇西侯耿玉忠,还有…北边的雪狼、天鹰,以及…那位流亡在外的废太子,萧璨!”
提到萧璨,萧铎眼中寒光一闪。
他这个大侄子,可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