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朝堂上,韩厥总找机会提一嘴:“那些为晋国立过大功的家族,他们的后代可不能就这么埋没了。”悄悄联络当年跟赵氏交好的卿大夫;晚上就请精通礼仪、政务的名师来教赵武,从怎么行礼、怎么议事,一点点教起。那盏亮到深夜的烛火,不光照着赵武的书本,更照着赵氏复兴的希望。
这一年的最后一场雪,飘飘扬扬落在了绛城与楚国郢城的宫顶上。
晋厉公在暖阁里对着地图,手指敲着许国的位置,琢磨着明年怎么收拾它;楚共王在朝堂上跟大臣们拍桌子,商量着怎么借许国的地盘杀回中原;韩厥在书房里给赵武讲朝堂的规矩,眼神里满是坚定;许灵公站在城楼望着郑国的方向,雪花落在他的帽檐上,积了一层都没察觉——他心里清楚,明年的日子,只会更难。
公元前577年就这么过去了,诸侯们的盟约签了又撕,算盘打得噼啪响,可韩厥护着赵武的那份情义,却在这乱糟糟的春秋乱世里,成了最暖的一束光。
而这一年埋下的所有伏笔,迟早要在鄢陵之战的战场上,彻底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