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边境,为其撑场面。
消息传到绛城,栾书再度请战,厉公却摇了摇头:“一个莒国翻不起大浪,咱们若出兵,反倒让楚国抓了把柄。”他仅派一名使者前往莒国,冷冷丢下一句:“背叛晋国的下场,你自己掂量。”
莒渠丘公一打听晋国边境的驻军动向,吓得连夜派使者捧着厚礼赶赴绛城赔罪,楚国的士兵也只能灰溜溜地撤了兵——这场未动一兵一卒的暗战,晋国赢得干净利落。
朝堂之上,厉公亦布下“平衡之术”。
他既倚重栾书执掌军权,又提拔士燮、韩厥担任辅政,凡遇大事必令三人共同商议。
有一次,栾书想提拔自己的亲信出任河西守将,厉公笑着打圆场:“韩厥将军常年戍守西边,对当地军情了如指掌,不如让他举荐人选更稳妥。”
栾书虽心中不快,却也不敢公然反驳。这种“互相牵制”的格局,让晋国朝堂稳如泰山,各项政策推行得顺顺当当。
公元前581年的最后一场雪落下时,厉公站在绛城的城楼上,望着脚下白茫茫的千里沃野,腰间佩剑的冷光与雪色交相辉映。
这一年,他以戚地会盟立威,用宋西门之盟定局,靠平衡之术稳固朝纲。
晋楚的和平或许短暂,但晋国的霸权却愈发坚实;郑国归附、卫国效忠,诸侯皆认可他这位新霸主;秦国、莒国的试探,反倒成了他树立权威的垫脚石。
雪片落在他的肩头,厉公缓缓握紧剑柄——属于他的时代,才刚刚拉开恢弘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