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让人去给卫惠公和南燕君送信,信里把周惠王抢地占房的事添油加醋说一遍,又把周惠王骂得一无是处,还承诺 “事成之后,定有重谢,金银财宝、土地城池都少不了你们的”。
卫惠公看完信,摸着胡子笑了:“周惠王那小子,也有今天!当初他爹就对不起我,这次我正好报仇!”
当即就答应出兵;南燕君更是没犹豫,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立马点了兵,带着人往洛邑赶。
周历秋,有了卫国和南燕国的军队撑腰,王子颓的底气足了不少。
他穿着铠甲,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军队最前面,手里的长矛指向前方,大声喊:“兄弟们,跟着我杀进王宫,推翻周惠王!只要赢了,王宫的财宝、城里的土地,咱们都有份,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
士兵们跟着喊 “杀”,声音震得地面都好像在抖。
周惠王正在宫里喝茶,手里端着刚泡好的春茶,还没抿几口,就听见外面传来 “杀啊”“冲啊” 的喊叫声,吓得手里的茶杯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
他慌慌张张跑出去,只见王宫的大门已经被攻破,士兵们举着刀、拿着剑,正往宫里冲。
周惠王脸色煞白,拉着一个亲信的手,声音都在抖:“快…… 快找件普通衣服给朕换上,带朕从后门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亲信赶紧找了件粗布衣服,帮周惠王换好,两人趁着混乱,低着头从王宫后门偷偷跑了出去。
一路上躲躲闪闪,怕被王子颓的人认出来,最后总算跑到了郑国,投靠了郑厉公。
坐在郑国国君安排的屋子里,周惠王看着自己身上的粗布衣服,又想起之前在王宫锦衣玉食的日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 这周天子当到这份上,真是够窝囊的。
王子颓把周惠王赶跑后,立马在王宫里举行了即位仪式。
他穿着周天子的礼服,戴着缀满珠子的礼帽,一步步走上宝座,脸上笑开了花,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他对着底下跪拜的大臣们说:“从今天起,朕就是周天子!你们跟着朕好好干,保准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周王室闹得鸡飞狗跳,南边的蔡国也没闲着,老国君要走了,新国君正发愁。
蔡国当时的国君是蔡哀侯,那段时间,他天天躺在床上,脸色蜡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弥留之际,他拉着儿子的手,断断续续地说:“蔡国…… 夹在楚国、齐国这些大国之间,太不容易了…… 我之前跟楚国闹僵了,你即位后,一定要小心…… 别再惹麻烦,多跟周边国家交好……”
话没说完,手就垂了下去。蔡哀侯就这么走了,他在位时跟楚国结下的梁子,还没来得及化解,就成了烂摊子。
蔡哀侯一死,他的儿子就即位了,也就是蔡穆侯。
即位那天,蔡穆侯穿着国君的礼服,站在朝堂上,看着底下的大臣,心里既紧张又忐忑。
他知道,蔡国实力不算强,之前还得罪过楚国,要是处理不好,很可能被楚国报复。所以刚上台没几天,他就赶紧让人准备了一堆礼物 —— 有蔡国特产的丝绸,还有精心挑选的玉器,派使者去齐国、鲁国这些国家拜访。
使者见到各国国君,脸上堆着笑说:“我们新君刚即位,特意让小臣来拜访,以后还请贵国多关照,咱们多结盟、少结怨,互相帮衬着过日子。”
蔡穆侯就想靠着这些手段,稳住蔡国的地位,别让蔡国在这乱糟糟的东周里吃亏。
蔡国忙着求安稳,西边的秦国刚换了新君,就遇上了麻烦。
这一年,秦国国君秦德公去世,新国君秦宣公接过了秦国的摊子,都城还在刚安定没几年的雍城(今陕西凤翔)。
即位大典刚结束,就有人来报周王室发生政变的事 —— 王子颓把周惠王赶跑,自己当了周天子。
秦宣公坐在宝座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眉头皱了起来:秦国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强,主要精力都在打理西边的地盘,要是掺和进周王室的乱局,说不定会被卫国、南燕国这些国家盯上,到时候两边受敌,麻烦就大了。
他想了想,对着大臣们说:“周王室的事,咱们别管,他们自己闹自己的,咱们先把自己的地盘守好,把兵力练强,这才是正经事。”
可就算他不想惹事,事也会来找他 —— 这一年,晋国觉得秦国刚换国君,内部肯定不稳定,说不定还在忙着整顿朝政,就想趁着这个机会,派兵来抢秦国的地盘。
尤其是边境上的彭衙(今陕西白水东北)一带,那地方土地肥沃,是个好地方。
探子把晋国出兵的消息报回来时,秦宣公正跟大臣们商量整顿军队的事,一听这话,立马拍了桌子,站起来说:“晋国这是欺负咱们秦国没人?!真当咱们刚换了国君就好欺负?传令下去,让军队立马在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