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的贵族们都看不下去了,有的贵族甚至偷偷跑到邻国避难,说:“公子佗这么胡闹,陈国早晚要完!”
更要命的是,公子佗还跟蔡国闹僵了 —— 蔡国国君本来想跟陈国结盟,可公子佗不仅不搭理,还骂蔡国是 “小国也敢跟陈国谈条件”。
蔡国国君气得不行,正好太子免的弟弟公子跃当时在蔡国流亡,就跟公子跃商量:“我帮你打回陈国,你当了国君后,得跟蔡国结盟。”
公子跃赶紧答应:“只要能复国,我什么都答应!”
这年夏天,蔡国国君派人去陈国,跟公子佗说:“之前都是误会,咱两国还是和好如初吧,我想在两国边境的蔡丘(今河南项城东南)跟您会盟,咱们当面把话说开。”
公子佗一听蔡国服软了,高兴得忘了形,没带多少随从就去了蔡丘。
可他刚到会盟的地方,埋伏好的蔡国士兵就冲了出来,公子佗的随从本来就不满他的统治,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公子佗当场被抓住,公子跃从后面走出来,指着公子佗的鼻子骂:“你杀我哥哥,夺我王位,还荒废国政,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就下令把公子佗杀了,然后带着蔡国军队回到陈国都城。
陈国的贵族和百姓早就盼着公子佗死了,见公子跃回来,都拿着粮食和酒去迎接。
公子跃即位当了国君,就是陈厉公。
他刚登基,就赶紧跟蔡国搞好关系,把自己的妹妹嫁给了蔡国国君,还在蔡国修建了一座宫殿,方便两国来往。
可陈国经这么一折腾,国力早就不如从前了 —— 之前抢王位的时候,不少农田都荒了,仓库里的粮食也快空了,只能跟着蔡国后面当 “小弟”,后来蔡国被楚国打怕了,陈国也跟着成了楚国的 “附庸”。
说起来也可怜,小国在东周乱世里,想活下去真不容易。
前 705 年还有件事,能看出周王室有多惨。
周桓王见郑国越来越强,连齐国都要靠郑国帮忙,心里又急又怕,想拉个小国制衡郑国。
他听说陈厉公刚即位,就派使者去陈国示好,使者带着王室的丝绸和玉器,见到陈厉公就说:“周天子说了,陈君刚即位,王室肯定支持您。要是郑国敢欺负陈国,王室必定出兵帮忙!”
陈厉公心里清楚,周王室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 繻葛之战被郑国打得落花流水,现在洛邑周边的一些小封地,都被附近诸侯趁机占了,哪有能力帮陈国?再说郑国是中原小霸,要是跟郑国闹僵,陈国没好果子吃。
陈厉公表面上笑着答应,暗地里却派使者去郑国,见到郑庄公就说:“之前陈国跟郑国有点误会,都是公子佗的错。现在我当了国君,想跟郑国和好,之前郑国占的陈国边境五座城,能不能还给我们?其实我也知道,这五座城早被郑国治理得有模有样,我们就算要回来也守不住,就是想借这事表表诚意,以后陈国肯定听郑国的,郑国要是有战事,陈国愿意出兵帮忙。”
郑庄公一听,心里乐了 —— 这可是拉拢陈国的好机会,就派大夫祭仲去陈国,不仅把五座城还了回去,还跟陈厉公签了盟约:盟誓时,双方杀了一头牛,把牛血涂在嘴唇上(这叫 “歃血为盟”),然后把盟约刻在铜版上,一份藏在陈国宗庙,一份带回郑国,约定 “郑国和陈国永结友好,一方有难,另一方必定相助”。
陈厉公这下彻底倒向了郑国,周桓王的 “制衡计划” 又泡汤了。
使者回到洛邑,把消息告诉周桓王,他坐在空荡荡的朝堂里,看着墙上挂着的周天子礼器,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叹了口气,跟身边的大夫詹父说:“以前诸侯都围着王室转,现在连个陈国都使唤不动,这周天子当得真窝囊!”
詹父也只能安慰他:“主公,现在诸侯都看重实力,咱们还是先养精蓄锐,以后再找机会吧。”
可谁都知道,周王室的实力早就不行了,养精蓄锐不过是自欺欺人。
西边的秦国这两年也没闲着。
前 708 年,秦宪公俘虏了芮国国君芮伯万,把他带回秦国软禁起来。
芮国的贵族们不甘心,偷偷联合晋国的一些势力,趁秦国不注意,偷袭了秦国控制的芮国都城,还把芮国的粮仓抢了个空。
秦宪公气得不行,可当时秦国正在跟西戎打仗,没精力收拾芮国贵族。
到了前 705 年,这年周桓王派王室军队联合秦军讨伐芮国叛乱贵族,秦宪公趁机把芮伯万从秦国接出来,借着 “王师平乱” 的名义护送他回芮国复位。
表面上是恢复芮国宗庙,实则派了两千秦军驻守芮国都城,还让秦国大夫去芮国当 “上卿”,掌管芮国的军政大权。
芮伯万虽然当了国君,却什么都管不了,成了秦国的 “傀儡国君”—— 每天除了祭祀祖先,就是跟秦国上卿汇报情况,活脱脱一个 “提线木偶”。
秦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