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翔图书

字:
关灯 护眼
蓝翔图书 > 东周就是一锅粥 > 第9章 州吁弑君乱国 石碏大义除亲

第9章 州吁弑君乱国 石碏大义除亲(2/3)

说话,就听见宴会厅外传来 “哐当” 一声 —— 是州吁带着亡命之徒撞开了门。

    州吁手里握着一把染过血的青铜剑,身后的人举着刀,把宴会厅的门堵得严严实实。大夫们吓得站起来,有的想躲到桌子底下,有的想往外跑,却被门口的亡命之徒拦住。

    桓公脸色煞白,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的酒桌,酒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弟弟,你…… 你想干什么?” 他声音发颤,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把封地分给你,你别闹了,好不好?”

    州吁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你这软蛋,根本不配当卫国国君!我娘说了,你就是靠着‘嫡子’的名分,才抢了我的位置!”

    说着,他一把揪住桓公的衣领,将剑捅进了桓公的胸口。鲜血喷了州吁一身,也溅到了旁边的礼器上,原本喜庆的宴会厅,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州吁把桓公的尸体踢到一边,举起染血的剑,对着大夫们喊:“桓公昏庸,我今天杀了他,自立为君!谁要是不服,就是跟卫国作对,跟我手里的剑作对!”

    大夫们吓得不敢说话,有的低着头,有的偷偷抹眼泪,没人敢站出来反对。

    可州吁的位子压根坐不稳。

    朝堂上,大夫们要么装病不上朝,要么上朝时一言不发;大街上,百姓听说桓公被杀,都关门闭户,连集市都没人敢去 —— 有个卖菜的老头说 “州吁是弑君的贼子,老天爷会打雷劈他”,被州吁的人抓起来,打了三十大板,扔在路边。

    州吁看着空荡荡的朝堂,心里发慌。他想起共叔段说的 “靠打仗立威”,赶紧找石厚商量:“现在百姓不服,大夫不配合,咱们得打场仗,打赢了,大家就不敢不服了!”

    石厚想了想:“郑国跟咱们有仇,之前还抢过咱们的边境粮田,不如联合宋、陈、蔡三国,一起打郑国,既能报仇,又能立威!”

    州吁觉得这主意好,立马派使者去三国。

    宋殇公早就想找机会显威风 —— 宋国跟郑国一直抢边境的廪延(今河南延津),他正愁没理由出兵,使者一到,立马答应。

    陈桓公怕州吁以后找陈国麻烦,想着 “先顺着他,免得惹祸”,也点头了。

    蔡国国力弱,不敢得罪州吁,只能跟着凑数。

    四国联军凑了三千多人,三百多辆战车,浩浩荡荡往郑国去。

    州吁坐在战车上,穿着新做的铠甲,以为很快就能打下郑国,却没想到,郑庄公早有准备。

    郑国这边,庄公听说四国联军来犯,立马派颍考叔守东门 —— 东门是郑国的要地,离卫国最近。

    颍考叔让人把石头捆在绳子上,挂在城墙边,又在城墙上摆满了弓箭手,还跟士兵们说 “只要卫国士兵敢爬城墙,就往下扔石头、射箭”。

    联军到了东门,州吁下令 “三天之内攻进城”。

    第一天,卫国士兵扛着梯子往上爬,刚爬到一半,就被石头砸得往下掉,有的摔断了腿,有的被箭射穿了胳膊。

    第二天,州吁让士兵们拿着盾牌往前冲,可郑国的箭太密,盾牌都被射穿了,士兵们根本靠近不了城墙。

    第三天,联军试着用火攻,却被郑国的士兵用水浇灭,还反烧了不少战车。

    围着东门攻了五天五夜,联军没攻进城,反而耗光了粮食。

    州吁看着饿肚子的士兵,听着他们的抱怨,只能下令 “撤兵”。

    撤兵的时候,联军还想抢些郑国的黍田,却被颍考叔带着士兵追着打,又损失了十几个士兵,连州吁的战旗都被射穿了个洞。

    回到卫国,百姓的骂声更响了。

    有百姓在王宫门口贴纸条,上面写 “州吁不死,卫国不安”;士兵们也抱怨 “跟着州吁打仗,没饭吃还送死”。

    州吁把自己关在宫里,急得转圈,拉着石厚问:“现在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这国君就当不成了!”

    石厚也没辙,只能回家找父亲石碏。

    石碏这阵子一直装病在家,看着儿子帮州吁作恶,心里又痛又恨。

    那天石厚回家,还跟石碏炫耀 “主公赏了我两匹好布,说以后还要给我兵权”,石碏气得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茶水溅了石厚一身。

    “你这逆子!” 石碏指着石厚的鼻子骂,“州吁是弑君的贼子,你跟着他,就不怕将来被千刀万剐吗?”

    石厚被骂懵了,却还嘴硬:“现在州吁是国君,我跟着他,有什么错?”

    石碏看着儿子执迷不悟,心里有了主意 —— 他不能让石厚再错下去,更不能让卫国毁在州吁手里。

    等石厚走后,石碏翻出家里的 “忠君” 家训竹简,借着煤油灯的光,看了一遍又一遍。

    竹简是卫武公时期传下来的,上面的字都快磨平了,可 “君仁臣忠、父慈子孝” 八个字,还清晰可见。

    石碏叹了口气,老泪掉在竹简上:“石家世代忠良,不能毁在我儿子手里。就算是亲儿子,我也得杀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