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帮过他,只会让事情越搞越糟。少年时的冲动,让他丢了太子位,引来了犬戎的 “暴力拆迁”;现在的冲动,让他草率决定迁都,却扛不起迁都后的责任,最后只能沦为宗亲的工具人。而周室,也跟着他的冲动,从镐京的繁华,走到了洛邑的破败,从 “天下共主”,变成了诸侯手里的招牌。
黄河的水还在 “哗啦啦” 地流,伊洛河的水也在 “哗啦啦” 地流,像在诉说着这段荒唐的往事。宜臼知道,从他被犬戎 “暴力拆迁”、被迫离开镐京的那天起,周室就再也回不去了,东周这锅粥,也从沿黄河迁徙的路上,开始熬得越来越乱 —— 以后的诸侯,会借着黄河的便利抢地盘,会打着 “尊王攘夷” 的旗号争霸主,而他这个 “拆迁户” 天子,只能缩在洛邑的破王宫里,看着天下越来越乱,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当一个安安稳稳的工具人,直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