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对面的人全都沉默了,看到这些人的表情茅圣瞬间明白了,他那位天赋最高的心爱弟子,应该是已经被杀了。
想想也正常,人家的目的又不是为了杀他,目的是为了断绝打破禁制的人。
把他骗出来困在这里,不就是为了能杀他的徒弟吗?
茅圣抬头望向天空,眼神空洞好像万念俱灰。
“茅圣,你也知道外界大乘作战,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互相出手,既然你的传人已经死了,那我们就先后看,你只要活下去,一切就有希望,也许你能找到更强大的传人!”一个黑衣老头看到茅圣那个表情,赶紧开口劝了一句。
他的话刚说完,茅圣那空洞的眼神瞬间变得杀机盎然。
“想让我再找到一个这样的弟子?这等旷古绝今的天资,我这一生能够遇到一个都已经是上天眷顾了,你觉得我还有可能再遇到一个?”茅圣咬牙切齿的盯着对面的人。
“诸位,我早就说了,今天这事绝对无法善了,我们杀了这老家伙的传人,他有可能跟我们议和吗?他跟我们谈和平解决我们能信任他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出去这里我们还能杀得了他吗?”一个后脑袋长着一个圆溜溜的肉球的家伙,一脸狠毒的看着茅圣。
茅圣都不知道他的狠毒来源于哪里,自己以前帮助过他,怎么换来的是这样的怨恨?
就算围杀之事是不得不做,做和做也是不一样的吧,有的是带着愧疚之情来做,有的是带着仇恨之心来做。
这人好像就跟他有深仇大恨一般,茅圣自己都搞不明白,也不想去搞。
因为,他的心已经死了。
“诸位道友,操控阵法动手吧,到时候我们炼化了这株茅草,说不定有机会成圣。”这家伙看着同伙还在犹豫,再次蛊惑大家说道。
茅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觉我的弟子一定会死?他如此惊世天资,你们觉得他没有上天的眷顾?你们觉得你们可以轻易这样杀死他?你们就不怕他以后会来报复?
我们不是不可以和谈,让你们的人现在停手,以后我好好守着他,你们能杀了他是你们的本事。
这次就这样结束如何?”
茅圣做着最后的争取,他内心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由你的记名弟子作为内应,有大乘高手亲自过去,你觉得什么样的天才能应付?
他只是天才,不是大乘!”
“是啊,别跟他废话了,这老家伙已经陷入魔障,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赶紧动手吧,万一再出现什么变故!”
“我倒觉得真可以谈谈,茅圣不是想保住这个传人吗?那就不要还手,让我们攻击三次,如果他能撑下来,我们就把传人还给他,我虽然相信茅圣实力通天,但是抗住我们攻击之后,肯定会身受重伤,到时候他只能专心的养伤,就不会再对我们产生威胁。
这样的话我们不就暂时和平了吗?那个小子留他一命,我们损毁他一点根基,到时候能不能超越仙人,就看他的命数了。
这样大家各取所需,茅圣也留着一番希望,为了这希望,也不会跟我们死拼。
想当初我们茅圣对我们都有点恩情,我们犯不上非得在这里打生打死。”一个看着胖胖乎乎白白净净的家伙开口说道。
“现在就放我的徒弟过来,你所说的我们未必不能谈。”茅圣眼睛一亮。
“好,我这叫传讯,不过你现在不能反抗,先接我们一击,我马上就会传讯,如果等的久了,我再传讯估计也晚了!”这个白白胖胖的家伙,小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茅圣悠悠的叹息了一声:“当初我可是想把你当做弟子培养,只不过你说你有了师承,即使这样,我也给了你很大的帮助,给你提供了海量的资源,甚至你们家族当初跟别人产生了冲突,你连夜进岛求我,也是我将你家族保下的,你觉得我对你有求必应,是因为我傻?
我不过是爱惜你的天资,站在这里让你们打,不能还手?
等你们打完了再通知?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那个白白胖胖的家伙依然笑嘻嘻的:“事情都到了这一步,我就算再不想动手,我们的仇怨已经结下了。
你说我能怎么做?只有你受伤了,你那绝世天才的弟子也受伤损了根基,大家才能放心,我提出来的是唯一的解决办法,您老要是不同意,我也没办法,时间快来不及了,应该怎么选?您自己决定!”
茅圣大吼一声:“先把你的命拿过来吧,今天我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
他的身上升腾起一根锁链,粗大的锁链全都是由规则符文组成,呼啸着朝着那个胖胖的家伙缠绕而去。
茅圣的规则以封锁为主,也许是他每日里就是研究仙人的禁制,那禁制本身就是一种封锁。
所以茅圣对规则的理解,几乎全都是偏向于封锁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