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现金支票,我信不过。我要你在天亮之前,把等值的美金打到我指定的离岸账户。”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要你手上,所有和马家有关的资金往来记录,从第一笔开始,一分钱都不能少。”
龙四的呼吸变得粗重。
林清风身体前倾,凑近了龙四,两个人的脸相距不到半米。
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出了第三个条件。
“第三,我要你这个‘水房’,帮我做一件事。”
“把马家通过你洗出去、藏在海外信托里的每一分钱,全部做空。我要他们连裤衩都剩不下。”
龙四猛地站了起来。
他身后的保镖立刻往前踏了一步,手已经伸进了西装内袋。
桌上的红酒杯因为剧烈的晃动,倒在桌上,红色的酒液流淌了一桌子,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你是在找死!”
龙四咆哮,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林清风脸上。
就在这时。
“嗡——嗡——嗡——”
一阵巨大的马达轰鸣声,由远及近,从黑暗的海面上迅速传来。
不是一艘船。
是至少五艘快艇。
那些快艇没开灯,但借着“海皇号”上的光,能清楚地看到船头站满了人。
他们手里拿着的不是鱼竿,是明晃晃的开山刀和钢管。
为首的一艘快艇上,站着一个赤着上身、胸口纹着一条过肩龙的男人。
正是那天在普宁废弃工厂里,指挥放狗咬人的那个卷毛。
他们被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