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日本的民粹都被点燃了,以后哪怕你有再多的钱,那个市场你也进不去了。甚至,这把火会烧到你在其他国家的布局。”
“这就是你想要的?”
林清风端起茶杯,一口饮尽。
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下去,烫得心口发疼。
“我没得选。”
林清风放下杯子,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如果我不逼死他,等他缓过气来,死的就是我。古川的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师父,那时候我没空想什么格局。”
“那是你把自己逼到了死胡同!”
李大爷站起来,背着手在桂花树下踱步。
“我教过你,‘利可共而不可独,谋可寡而不可众’。”
“你是猎人,不是屠夫。”
“猎人设陷阱,取皮毛,留活路,是为了明年还有猎物可打。屠夫才赶尽杀绝,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老人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林清风。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徒弟,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开了刃、却容易伤到自己的凶器。
“清风,你这把刀,太快了。快得连自己的手都割得鲜血淋漓。”
“告诉我,你在东京杀红了眼,到底是为什么?”
林清风低着头,看着石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棋路:
“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清理门户。”
“撒谎。”
李大爷的声音不大,却让林清风身体一震。
“如果只是为了清理门户,拿到三岛集团的造假证据就足够了。把他送进监狱,让他身败名裂,这才是最稳妥的赢法。”
“但你偏要羞辱他。你要他绝望,要他看着自己的帝国在面前崩塌,要他不得不自己结束生命。”
“这不是交易,这是泄愤。”
李大爷走回石桌旁,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让林清风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是因为钱吗?”
林清风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
“还是因为……”
李大爷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剖开林清风的内心,“波士顿那个在便利店打工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