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岛健司?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藤原龙也把脚翘在茶几上,狂妄地大笑。
“他以为他还是东京的王?做梦!”
“龙也少爷,听说三岛家最近动用了特搜部,把那个什么黑潮资本给端了?”旁边一个跟班讨好地问。
“特搜部?”
藤原龙也嗤笑一声,打了个酒嗝。
“那个佐伯副部长,完全听我的命令行事!”
“我要他办谁,他就得去办谁!”
拘留所里,站在一旁监听的佐伯,脸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双腿一软,扶着墙才没倒下去。
录音还在继续。
“佐伯那个老婆,贪得无厌,收了我多少钱?”
“我有他们所有的账本!”
藤原龙也越说越兴奋。
“这次三岛家抓那个姓佐藤的,其实是我授意的!”
“我就是要借三岛的手,把局势搞乱,然后趁机做空三岛重工!”
“等到三岛那个老东西反应过来,他的公司已经有一半落入我手中了!哈哈哈哈!”
“够了。”
林清风摘下耳机。
他看向面色灰败的佐伯。
“佐伯先生,你在藤原少爷眼里,地位也不是很高嘛。”
林清风嘲讽地笑了笑。
“完全听他命令行事?”
佐伯浑身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被利用、被羞辱的愤怒,盖过了对林清风的恐惧。
“你要怎么做?”
佐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高桥。”
林清风打了个响指。
“剪辑一下。”
“把那段‘佐伯完全听我的命令行事’,还有‘三岛是老不死的’这两段,做成加急邮件。”
“收件人是谁?”高桥绘里问。
“全选。”
林清风站起身,走到铁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东京所有的电视台、报社、网络媒体。”
“当然,别忘了抄送一份给三岛健司本人的私人邮箱。”
“标题就叫——《帝国饭店的狂言:藤原财团吞并三岛的宣战布告》。”
……
次日清晨。
整个东京为之震动。
那段录音在早间新闻、社交媒体、甚至地铁广告屏上疯狂传播。
藤原龙也那嚣张跋扈的声音,响彻了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
三岛财团总部。
三岛健司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正循环播放着那句“老不死的东西”。
“啪!”
老人手里的紫砂茶壶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藤原……好!很好!”
三岛健司气得浑身发抖,那是他这辈子受过最大的羞辱。
“想吞并我的产业?想做空我?”
“古川!”
“在!”
“调集所有资金!所有!”
三岛健司双眼通红,状若疯狂。
“不管什么成本,给我抛售!打压藤原重工的股价!”
“我要让藤原家在今天日落之前,市值蒸发一半!”
“可是家主……我们的现金流也很紧张……”
“卖!把海外的矿山卖了!把地皮卖了!”
“只要是能换成钱的,全卖了!”
三岛健司咆哮道。
“这是战争!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
上午九点,东京证券交易所开盘。
开盘的一刻,海量的红色卖单涌现出来。
三岛集团不计成本地抛售手中持有的藤原系股票。
同时,藤原家也不甘示弱,开始疯狂反击,抛售三岛系的资产。
两大财阀的争斗,带来的不仅仅是两家公司的波动,而是整个日经指数的暴跌。
银行股跌停。
地产股跌停。
散户们哭爹喊娘,机构们疯狂出逃。
东京金融市场,秩序荡然无存。
而处于这场混乱中心的东京拘留所,此刻却安静得诡异。
特搜部的部长亲自来了。
不是佐伯,是真正的一把手。
他满头大汗,拿着释放令的手都在发抖,看着林清风的目光充满了忌惮,只想让他赶快离开。
“佐藤先生……您可以走了。”
部长擦着额头上的汗,“经过调查,这就是一场误会。您和您的团队,是无辜的。”
没办法不放人。
现在的局势,佐伯已经彻底废了,正在接受内部调查。
两大财阀斗得不可开交,没人再顾得上这个小小的黑潮资本。
而且,如果再关着他们,谁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