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动的人。”
“三岛家也是国家的基石吗?”林清风靠在椅背上,即使身陷囹圄,他的姿态依然放松。
“稳定,就是基石。”佐伯拿出一支录音笔,打开,“佐藤先生,我们聊聊那个U盘吧。关于东洋证券的爆料,资料源头是哪里?”
“路上捡的。”
“你觉得我会信?”
“信不信由你。”林清风看着那盏刺眼的灯,“或者你可以去问问三岛健司,他肯定知道。”
佐伯的脸色沉了下来。
“佐藤彰,你搞错了一件事。”佐伯站起身,绕到林清风身后,手指按在他渗血的伤口上,慢慢用力。
强烈的痛感让林清风的额头冒出一层冷汗,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在这里,没有律师,没有人权。”佐伯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我不急。你的两个同伴,可没你这么硬的骨头。”
佐伯打开了桌上的平板电脑。
那是隔壁房间的实时监控画面。
渡边彻正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两个搜查官轮流对他吼叫,拍桌子。
“渡边彻!你有前科!这次再进去就是无期!”
“只要你指证是佐藤彰指使你操纵股价,我们可以算你立功!”
渡边彻捂着耳朵,拼命地呼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他的心理防线本就脆弱,对监狱的恐惧根深蒂固。
画面切换。
高桥绘里坐在椅子上,头发乱了,眼镜歪了。
她在背法条,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根据刑事诉讼法第198条,我有权拒绝回答!我要见律师!”
但没人理她。
搜查官把空调开到了最低,冷气让她不停地打哆嗦。
“看到了吗?”
佐伯关掉平板,“他们撑不过今晚。只要有一份口供,我就能把你送进东京拘留所,在那里面,哪怕你‘自杀’了,也没人会奇怪。”
这才是权力的真正样貌。
它不遵循任何道义,只依照既定的流程、法律条文,在封闭的空间里,一点点摧垮人的意志。
“给我根烟。”林清风突然开口。
佐伯愣了一下,随后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扔给他,又帮他点上。
“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