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间差,在期货市场上建立巨额空单。
等克诺索斯反应过来,皓月资本已经彻底封死了他们的退路。
“还有,daniel。”
“在。”
“给冯·克虏伯发个邮件。内容就一句话:‘南美洲的蝴蝶,飞得有点慢。’”
林清风布置完一切,拿起水杯。
桌角的黑色加密手机震动了一下。
震动频率短促、有力。
不是工作信息,也不是垃圾短信。
林清风放下水杯,拿起手机解锁。
屏幕上没有号码。
只有一个名字:卫然。
那个一直在暗处盯着这场赌局的资本巨擘。
消息很简单,只有一张图片。
一张手绘的bdI指数K线图。
图很简陋,线条粗糙,笔触随意。
但在今天的日期位置,卫然用红色粗笔画了一个巨大的、垂直向下的箭头。
箭头末端,指向一个令人胆寒的低位。
图片下方附了一行字:
【林先生,大盘崩塌的时候,躲没用。你想引发暴跌,但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也会赔进去?】
林清风盯着那行字,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卫然也知道了罢工的事。
甚至,知道得比顾北更早。
但这人没做空,也没做多,只是发来警告。
“他在等。”
林清风低声自语。
“他在等我和克诺索斯拼个两败俱伤,然后出来清场。”
“林顾问,怎么了?”
顾北察觉到林清风脸色不对。
“没事。”
林清风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屏幕熄灭。
“准备干活。哪怕市场崩盘,我们也要做那个收割一切的人。”